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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:以下犯上、有失宗族规矩

    第22章:以下犯上、有失宗族规矩 (第1/3页)

    夜色渐浓,山谷里的风渐渐凉了下来,吹得营地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,夹杂着几声虫鸣,更显夜色的静谧。族人们大多已经休息,只有营地中央的篝火,还在跳跃着微弱的火苗,映着帐篷的轮廓,也映着柴房门口那道小小的身影——林怀远。

    经过白天田边的大打脸,族人们对林怀远的信服又深了几分,对林墨和林苍的厌恶与忌惮,也愈发明显。虽然没有立刻处置林墨,但林墨已经被彻底孤立,他的帐篷被族人们有意无意地避开,平日里围绕在他身边的追随者,此刻也都避之不及,生怕被牵连其中。而林苍,自从白天被林怀远当众拆穿偏袒、失去族人们的信任后,便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帐篷,再也没有露面,唯有那股压抑的戾气,依旧弥漫在营地的空气中。

    林怀远没有立刻休息,他靠在柴房门口的柱子上,小小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睡意,眼神里满是警惕与冷静。他知道,林墨和林苍绝不会善罢甘休,白天的失败,只会让他们更加疯狂,一定会想方设法报复,甚至可能会铤而走险,做出更恶毒的事情。尤其是林墨,他已经身败名裂,没有了退路,大概率会狗急跳墙,试图灭口,掩盖自己通敌的罪行。

    “怀远,天这么晚了,你怎么还不睡?这里风大,快回帐篷休息吧,有爹在,不会出什么事的。”林玄端着一碗温热的野菜汤,快步走到林怀远身边,语气温柔地说道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白天的事情,让林玄既骄傲又担忧,骄傲的是,自己的儿子小小年纪,却有着如此胆识与谋略,担忧的是,林墨和林苍绝不会就此罢休,怀远的安危,始终是他最大的牵挂。

    林怀远抬起头,看着林玄,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,摇了摇头:“爹,我不困。我在等,等林墨来。”

    “等林墨?”林玄皱了皱眉头,语气里满是疑惑与担忧,“怀远,你怎么知道林墨会来?他现在已经被族人们孤立,又怕被我们处置,应该不敢轻易露面才对。”

    “他会来的。”林怀远语气坚定地说道,眼神里满是锐利,“爹,你想,林墨通敌的事情已经被所有族人知道了,他已经身败名裂,没有了退路。他现在唯一的念头,就是掩盖自己的罪行,而能证明他通敌的,除了那封书信,还有林石——林石听到了他和老族长的密谋,是我们找到书信的关键。他一定会想方设法,除掉林石,杀人灭口,然后再想办法逃跑,或者找机会报复我们。”

    林玄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,连忙说道:“不好!那我们快去找林石,保护好他!”

    “爹,不用。”林怀远拉住林玄的手,语气平静地说道,“我已经让林石暂时躲起来了,而且,我也已经安排了两个可靠的族人,暗中保护他。我之所以在这里等林墨,就是要引他出来,让他自投罗网,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更多的代价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白天,我们只是揭穿了他的阴谋,没有对他做什么实质性的惩罚,他肯定还抱有侥幸心理,以为只要除掉林石,毁掉证据,就能蒙混过关,甚至还能找机会报复我们。今天,我就要让他知道,做错了事,就要付出代价,我要让他,也尝尝当初我和你被他陷害、饿肚子的滋味!”

    林玄看着林怀远坚定的眼神,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骄傲。他点了点头,将手中的野菜汤递给林怀远:“好!爹陪你一起等!不管林墨耍什么花样,爹都会保护好你,绝不会让他伤害到你一根手指头!你先把汤喝了,天凉,别冻着了。”

    林怀远点了点头,接过野菜汤,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。温热的汤水流进喉咙,驱散了夜晚的寒意,也让他紧绷的神经,稍稍放松了一些。他一边喝汤,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,目光紧紧盯着林墨帐篷的方向,等待着林墨的出现。

    时间一点点过去,篝火的火苗越来越弱,山谷里的风越来越凉,营地周围的虫鸣也渐渐稀疏了下来。林玄靠在柱子上,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时刻保护着林怀远的安全。林怀远喝完野菜汤,将碗递给林玄,依旧静静地靠在柱子上,眼神里没有丝毫不耐烦,反而愈发冷静,仿佛早已预料到林墨会出现的时间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道瘦小的身影,趁着夜色的掩护,鬼鬼祟祟地从林墨的帐篷里溜了出来。他弯腰驼背,压低脑袋,尽量避开篝火的光芒,脚步轻盈,小心翼翼地朝着林石的帐篷方向挪动,眼神里满是阴鸷与慌乱,正是林墨。

    林墨自从白天被当众揭穿通敌的罪行后,就一直躲在帐篷里,内心充满了绝望与不甘。他思来想去,觉得只要除掉林石,毁掉那封书信,就能掩盖自己的罪行,就能有机会逃跑,甚至能找机会报复林怀远,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于是,他趁着夜色,趁着族人们都已经休息,偷偷溜出了帐篷,准备去刺杀林石,杀人灭口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帐篷之间,尽量避开巡逻的族人,心里既紧张又急切,手心全是冷汗。他知道,这是他唯一的机会,如果失败了,他就真的彻底完了,不仅会被族人们处置,甚至可能会被乱兵追杀,死无葬身之地。

    就在他快要走到林石帐篷附近的时候,一道小小的身影,突然从柴房门口走了出来,挡在了他的面前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林墨,你要去哪里?”

    林墨吓了一跳,浑身一哆嗦,连忙停下脚步,抬头一看,只见林怀远正静静地站在他的面前,眼神冰冷地盯着他,身后还站着林玄,眼神同样冰冷,充满了怒火。林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眼神里满是恐慌与慌乱,连忙想要转身逃跑,却被林玄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了胳膊,死死地按住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林玄,你放开我!你凭什么抓我?”林墨拼命挣扎着,语气里满是慌乱与怒吼,“我只是出来走走,我没有想做什么,你们放开我!”

    “出来走走?”林怀远冷冷地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,“林墨,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?这个时候,你不好好待在自己的帐篷里,偷偷溜出来,朝着林石的帐篷方向走,你不是想杀人灭口,还能是想做什么?你以为,你能瞒得过我吗?”

    林墨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,眼神里的慌乱越来越浓,他知道,自己的阴谋已经被林怀远识破了,再也无法狡辩了。但他依旧不死心,拼命挣扎着,大声嘶吼道:“不!我没有!我没有想杀人灭口!是你们,是你们故意陷害我!林怀远,你这个小畜生,你就是想找借口,除掉我,你太恶毒了!”

    “陷害你?”林玄怒喝一声,用力按住林墨,语气严厉地说道,“林墨,你都已经通敌叛国,想要牺牲整个族群的安危了,你还有脸说我们陷害你?你偷偷溜出来,想要刺杀林石,杀人灭口,这是铁证如山,你还想狡辩?今天,我绝不会让你得逞!”

    林墨看着林玄愤怒的眼神,看着林怀远冰冷的眼神,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有机会逃跑了,也没有机会杀人灭口了。他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,眼神里满是绝望与不甘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不!我不能就这么完了!我不能被你们抓住!我还要报复你,林怀远,我还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!”

    “报复我?夺回属于你的一切?”林怀远淡淡一笑,语气冰冷地说道,“林墨,你太痴心妄想了。从你勾结乱兵,想要牺牲整个族群的那一刻起,你就已经失去了一切,你就已经不配做林家的族人,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。今天,我不会杀你,也不会立刻处置你,我要让你,也尝尝当初我和我爹,被你陷害、饿肚子的滋味!”

    说完,林怀远指了指旁边的柴房,对着林玄说道:“爹,把他锁进柴房里,不给她水,不给她食物,让他好好反省反省,让他也体会一下,饿肚子的痛苦,让他知道,什么叫做自食恶果!”

    “好!”林玄点了点头,用力拖着林墨,朝着柴房走去。林墨拼命挣扎着,大声求饶道:“不要!林怀远,不要把我锁进柴房!不要不给我食物和水!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再也不勾结乱兵了,我再也不想要杀人灭口了,你放过我,好不好?求你了!”

    他的求饶声,凄厉而绝望,在寂静的夜色里,显得格外刺耳,却丝毫得不到林怀远和林玄的同情。林玄拖着他,快步走进柴房,将他推到柴房的角落里,然后拿起柴房门口的铁链,牢牢地锁住了柴房的门,将林墨彻底困在了柴房里。

    柴房里阴暗潮湿,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柴火的味道,角落里堆满了干枯的柴火,地面上布满了灰尘和杂物,连一块干净的地方都没有。林墨摔倒在地上,浑身沾满了灰尘,他挣扎着爬起来,冲到柴房门口,用力拍打着门板,大声嘶吼道:“林怀远,你放开我!你快放开我!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你放过我吧!求你了!”

    “林墨,你不用白费力气了。”林怀远站在柴房门口,语气冰冷地说道,“这柴房,就是你接下来的住处,什么时候你真正反省了自己的过错,什么时候你承认了自己通敌、杀人灭口的罪行,我再考虑要不要放你出来。在这之前,你就好好在这里,尝尝饿肚子的滋味吧!”

    说完,林怀远不再理会柴房里林墨的求饶与嘶吼,转身对着林玄说道:“爹,我们回去休息吧,这里有我安排的族人看着,他跑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林玄点了点头,眼神依旧冰冷地看了一眼柴房里的林墨,然后跟着林怀远,转身离开了柴房,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。柴房里,林墨的求饶声、嘶吼声,依旧在继续,却越来越弱,渐渐被夜色淹没,只剩下他绝望的哭泣声,在阴暗潮湿的柴房里,回荡着。

    林墨瘫倒在柴房的角落里,浑身沾满了灰尘,脸上满是泪水和绝望。他知道,林怀远是真的不会放过他,他真的要在这里,饿肚子,受折磨了。他想起当初,自己为了打压林怀远和林玄,故意克扣他们的食物和水,让他们饿了好几天,让他们受尽了折磨。那个时候,他还觉得很得意,觉得自己终于打压了林怀远,终于出了一口恶气。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现在,自己竟然也落到了这样的下场,也要尝尝饿肚子的痛苦,也要尝尝被人折磨的滋味。

    “林怀远,我恨你!我一定要报复你!”林墨蜷缩在角落里,双手紧紧抱着膝盖,眼神里满是怨毒与绝望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,“你给我等着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,我一定会找机会,逃出这里,一定会让你,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

    可他也清楚,自己被锁在柴房里,外面有族人看守,没有食物,没有水,他根本没有机会逃跑,只能在这里,默默承受着饿肚子的痛苦,默默承受着绝望的折磨。他的身体,渐渐变得虚弱起来,喉咙也变得干涩难忍,饥饿感像一只无形的手,紧紧攥着他的心脏,让他痛苦不堪。他开始后悔,后悔自己当初不该勾结乱兵,后悔自己不该想要杀人灭口,后悔自己不该处处针对林怀远,可现在,说什么都晚了,他只能在绝望与悔恨中,默默承受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一夜无话,夜色渐渐褪去,东方泛起了鱼肚白,阳光透过柴房的缝隙,照进柴房里,形成一道道微弱的光束,照亮了柴房里的灰尘和杂物。林墨蜷缩在角落里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,眼神里满是空洞与绝望,他已经没有力气嘶吼,也没有力气求饶了,只能有气无力地喘着气,感受着饥饿感一点点吞噬着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营地内,族人们渐渐醒来,纷纷走出帐篷,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。有人去田边查看种子的情况,有人去泉水边打水,有人去准备早餐,营地内渐渐热闹起来。而柴房里的林墨,依旧蜷缩在角落里,承受着饥饿与绝望的折磨,他能听到外面族人们的说话声、笑声,心里充满了嫉妒与不甘——他曾经是族群里的天之骄子,是老族长的孙子,是族群的继承人,可现在,他却被锁在阴暗潮湿的柴房里,饿肚子,受折磨,而林怀远,却成为了族人们拥护的对象,成为了族群的希望,这让他心里,充满了怨毒与不甘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道急促的脚步声,朝着柴房的方向走来,伴随着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,显得格外沉重。林墨听到脚步声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,他挣扎着爬起来,冲到柴房门口,用力拍打着门板,大声喊道:“祖父!祖父!是我!我是林墨!你快救我!林怀远把我锁在柴房里,不给我食物和水,他要饿死我!你快救我!”

    来的人,正是老族长林苍。昨天,林苍回到帐篷后,一夜未眠,心里满是不甘与悔恨,他一直在想着,如何才能报复林怀远,如何才能救林墨,如何才能夺回族群的掌控权。今天一早,他就听到族人们议论,说林墨被林怀远锁进了柴房,不给食物和水,心里顿时怒火中烧,立刻拄着拐杖,急匆匆地朝着柴房的方向走来。

    林苍走到柴房门口,听到林墨的呼救声,脸色变得格外阴沉,眼神里满是怒火,他抬起拐杖,用力砸了砸柴房的门板,语气严厉地说道:“林怀远!林怀远你给老夫出来!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私自把林墨锁进柴房,不给食物和水,你这是以下犯上,有失宗族规矩!你快给老夫开门,放了林墨!”

    此时,林怀远和林玄正在帐篷里吃早餐,听到林苍的怒吼声,两人对视一眼,纷纷放下手中的碗筷,朝着柴房的方向走去。林怀远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依旧是那副从容自信的模样,眼神里满是冷静与坚定。

    走到柴房门口,林怀远看着脸色阴沉的林苍,淡淡一笑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老族长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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