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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:爹爹怒怼林墨

    第15章:爹爹怒怼林墨 (第1/3页)

    天光大亮,荒郊路口的寒凉被渐渐升起的朝阳驱散,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紧绷气息。昨日林怀远被找回、林墨被看管的消息,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临时休整的族群,不少族人心中依旧存着观望与轻视——有人觉得林墨只是一时糊涂,有人觉得林怀远不过是运气好,一个三岁多的孩童,即便立过功,也不配被林玄如此看重,更不配成为林家的继承人。

    此刻,荒郊路口早已被族人、官兵围得水泄不通,中间空出一片开阔地,林玄抱着林怀远站在最前方,身姿挺拔如松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寒气,眼底的红血丝尚未褪去,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。林怀远靠在他的怀里,衣衫已被换过干净的粗布衣裳,膝盖上的伤口重新用草药包扎整齐,小脸依旧苍白,却眼神锐利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嘲讽,平静地看着被两名官兵押跪在地上的林墨,还有站在一旁、面色灰败的祖母。

    林墨被反绑着双手,头发凌乱,脸上的红肿尚未消退,嘴角的血丝凝结成痂,模样狼狈不堪,却依旧不肯安分,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,时不时地抬头瞪着林怀远,嘴里低声咒骂着,只是碍于林玄的威严,不敢大声喧哗。他昨夜被严加看管,却丝毫没有悔改之意,反而暗中拉拢看管他的两名家丁,许诺若能帮他逃出去,日后必当重赏,可他没想到,这两名家丁早已被林玄吩咐过,全程监视他的一举一动,他的阴谋刚一萌芽,就被当场拆穿,连夜被押到了这荒郊路口,等着林玄的最终处置。

    祖母站在林墨身边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愧疚,却依旧不死心,时不时地看向林玄,试图用母子情分打动他,为林墨求一条生路。她知道,今日若是不能让林玄心软,林墨必定会受到重罚,而她自己,也会彻底失去在林家的立足之地,那些曾经依附她的族人,也会瞬间倒戈。

    围观的族人们议论纷纷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,大多是观望与轻视的语气,偶尔夹杂着几句同情林墨的话语。“二公子也是一时糊涂,若是能好好悔改,不如再给他一次机会?”“是啊,小公子毕竟才三岁多,就算有功劳,也不能真的把二公子逼上绝路吧?”“我看,小公子就是运气好,若不是上次伏击侥幸提醒,哪有今日的风光?说到底,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童,根本撑不起林家的担子。”“老夫人平日里待我们不薄,不如大家一起求个情,让公子从轻发落二公子和老夫人?”

    这些议论声,林玄听得一清二楚,林怀远也听得明明白白。林玄的脸色,越发冰冷,周身的寒气也越来越重,而林怀远,却依旧平静,只是眼底的锐利,又深了几分。他早就知道,这些族人,大多是趋炎附势之辈,平日里看似恭敬,实则心底从未真正认可他这个三岁多的小家主,若不彻底震慑他们,若不让林玄彻底表明态度,日后必定还会有人轻视他、质疑他,甚至跟着林墨一起,暗中给他们制造麻烦。

    林墨也听到了族人们的议论声,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得意,他猛地抬起头,挣脱了官兵的束缚,对着林玄,大声哭喊道:“哥!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我不该拉拢家丁,不该想着逃跑,不该想着报复怀远,我真的知道错了!求你了,哥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会好好悔改,我会好好辅佐怀远,我会好好守护林家,再也不敢有二心了!”

    他一边哭,一边朝着林玄磕头,额头重重地磕在粗糙的土路上,几下就磕出了血丝,模样看起来凄惨至极,试图博取林玄的同情,也试图打动围观的族人,让他们为自己求情。“哥,我知道,我之前做了很多错事,我不该把怀远丢在荒郊,不该出言嘲讽他,不该自私自利,不该嫉妒他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求你了,哥,不要放弃我,不要惩罚我,我再也不敢了!”

    祖母见状,也连忙上前,对着林玄跪下,不停地磕头,哭喊道:“玄儿,求你了,求你再给墨儿一次机会,他还小,他只是一时糊涂,他不是故意的!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太过偏心他,太过纵容他,才让他做出这样的事情,求你了,玄儿,惩罚我吧,不要惩罚墨儿,不要把他逐出林家,求你了!”

    围观的族人们,见林墨和祖母哭得如此凄惨,不少人的心都软了下来,议论声也渐渐变了风向。“是啊,公子,二公子已经知道错了,不如再给他一次机会吧?”“老夫人也认错了,不如从轻发落,让他们好好悔改,也好为林家效力。”“小公子还小,若是真的把二公子逐出林家,林家就少了一个助力,日后赶路,也多有不便啊。”

    林墨见族人们开始为自己求情,眼底的得意更甚,他抬起头,偷偷看了一眼林怀远,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嘲讽,仿佛在说:林怀远,你以为你有爹护着,就能一手遮天吗?族人还是站在我这边的,你根本不配和我争!

    林怀远将林墨的挑衅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,他没有哭闹,也没有辩解,只是轻轻拉了拉林玄的衣角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爹,你看,他到现在,还在装可怜,还在挑衅我,他根本就没有真心悔改。”

    林玄低头,看着林怀**静而锐利的眼神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、故作凄惨的林墨和祖母,再听着族人们依旧带着轻视的议论声,心底的怒火,瞬间爆发出来。他猛地抬起头,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族人,语气严厉到极致,如同惊雷一般,响彻在整个荒郊路口,瞬间压制住了所有的议论声和哭声:“够了!都给我住口!”

    这一声怒喝,威力无穷,在场的所有人,都瞬间僵住,纷纷低下头,不敢说话,只能感受到林玄身上散发的滔天怒火,感受到他心底的决绝与威严。林墨和祖母,也瞬间停止了哭闹,浑身颤抖着,不敢抬头看林玄的眼睛,眼底的得意和侥幸,瞬间被恐惧取代。

    林玄抱着林怀远,一步步走到林墨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冰冷,语气里满是怒火和失望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“林墨,你到现在,还在装可怜,还在试图博取同情,你根本就没有真心悔改!你以为,靠着几滴眼泪,靠着族人的求情,就能掩盖你所有的恶行吗?你以为,我还会像以前一样,被你的伪装蒙蔽,对你心软吗?”

    林墨浑身颤抖着,嘴唇动了动,想要辩解,可在林玄冰冷的眼神面前,他的辩解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,那么可笑。他只能死死地低着头,身体微微蜷缩着,如同受惊的鸟兽一般,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错了?”林玄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你错在哪里?你错在不该把怀远丢在荒郊草丛里,让他自生自灭?你错在不该出言嘲讽他,辱骂他,想要置他于死地?你错在不该拉拢家丁,试图逃跑,想要报复怀远?还是说,你错在不该自私自利,嫉妒怀远,觊觎林家的继承人之位,不惜毁掉整个林家?”

    林玄的声音,越来越严厉,越来越激动,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狠狠刺向林墨的心脏,刺向在场每一位族人的心底。“林墨,你告诉我,你到底错在哪里?你所谓的悔改,就是嘴上说说,暗地里依旧盘算着报复,依旧想着如何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吗?你这样的人,有资格谈悔改吗?有资格留在林家吗?有资格被族人原谅吗?”

    林墨被林玄的话,骂得哑口无言,浑身剧烈地颤抖着,眼泪不停地掉下来,有恐惧,有不甘,还有一丝绝望。他知道,林玄这次,是真的动怒了,是真的不会再原谅他了,他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侥幸,都在林玄的怒怼之下,彻底崩塌。

    “哥,我……我真的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了,哥,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真的会好好悔改,我再也不会想着报复,再也不会觊觎继承人之位了,求你了!”林墨依旧不死心,对着林玄,不停地磕头,额头的血丝越来越多,声音也越来越凄厉,却丝毫得不到林玄的怜悯。

    “机会?”林玄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决绝,“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!昨天,在这荒郊路口,我已经警告过你,已经给过你悔改的机会,可你呢?你根本不珍惜,你暗地里依旧盘算着报复,依旧想着逃跑,依旧想着作恶!林墨,你告诉我,我还能再给你机会吗?我还能再相信你吗?”

    林玄说着,猛地一脚踹在林墨的身上,将他踹倒在地。林墨摔在地上,嘴角再次渗出鲜血,浑身疼得蜷缩起来,却不敢反抗,也不敢哭闹,只能趴在地上,不停地求饶。

    祖母见状,连忙爬过去,抱住林墨,对着林玄,哭喊道:“玄儿,求你了,求你别再打墨儿了,他已经知道错了,他真的知道错了,求你了,玄儿,看在我们母子一场的份上,看在林家的份上,再给墨儿一次机会,求你了!”

    “母子一场?”林玄眼神冰冷,语气里满是失望和愤怒,“娘,你还好意思跟我说母子一场?你还好意思跟我说林家?你偏心林墨,纵容林墨,看着他作恶,看着他欺负怀远,看着他差点害死怀远,看着他差点毁掉整个林家,你从来没有阻止过他,从来没有管教过他,你眼里,只有林墨,只有你自己的私心,你根本没有把林家放在眼里,没有把我放在眼里,没有把怀远放在眼里,你有资格跟我说母子一场吗?你有资格跟我说林家吗?”

    林玄的话,狠狠戳中了祖母的痛处,她浑身一震,抱着林墨的手,瞬间僵住,眼泪掉得更凶了,却再也说不出一句求情的话。她知道,林玄说的是对的,她太过偏心,太过纵容,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,她没有资格求情,没有资格谈母子一场,更没有资格谈林家。

    林玄的目光,再次扫过在场的所有族人,语气严肃而坚定,每一个字,都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荒郊路口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各位族人,我知道,你们之中,有人觉得林墨只是一时糊涂,有人觉得怀远年纪小,不配成为林家的继承人,有人觉得,我对林墨太过严厉,太过绝情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告诉你们,你们都错了!”林玄的声音,陡然提高,“林墨不是一时糊涂,他是自私自利,是心胸狭隘,是阴险狡诈,他嫉妒怀远,觊觎林家的继承人之位,不惜做出弃怀远于荒郊、试图报复怀远、毁掉林家的恶行,这样的人,不配做林家的人,不配姓林,更不配得到你们的同情和原谅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至于怀远,他虽然只有三岁多,可他比你们所有人都勇敢,都有担当,都有智慧!上次伏击,若不是怀远及时提醒,我们所有人,都早已死在伏兵的箭矢之下,整个林家,都早已覆灭!他一个三岁多的孩童,能在荒郊野外独自存活一夜,能当众揭穿林墨和娘的恶行,能从容应对所有的危险和算计,他比你们之中的很多人,都要厉害,都要配得上林家的继承人之位!”

    林玄抱着林怀远,轻轻抚摸着他的头,眼神里的怒火,渐渐被温柔取代,语气却依旧坚定,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对着在场的所有族人,大声宣布:“从今往后,林怀远,就是林家唯一的继承人,是林家的小家主,任何人,都不准轻视他,不准质疑他,不准欺负他,不准伤害他!”

    “谁要是敢轻视他,敢质疑他,敢欺负他,敢伤害他,就是和我林玄作对,就是和整个林家作对!”林玄的声音,掷地有声,震耳欲聋,“我林玄在此立誓,从今往后,我会拼尽全力,护着怀远,护着林家的每一位族人,谁要是敢动怀远一根手指头,我必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,轻则逐出林家,重则,以命抵命!”

    这句话,如同重锤,一次次砸在在场每一位族人的心上,瞬间震慑住了所有族人。族人们纷纷抬起头,看着林玄,看着他怀里的林怀远,眼神里的轻视和质疑,瞬间被恐惧和敬畏取代,再也没有人敢轻视这个三岁多的孩童,再也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地位,再也没有人敢为林墨求情。

    他们终于明白,林玄这次,是真的动了真格的,他是真的要护着林怀远,是真的要把林怀远,培养成林家的继承人。他们也终于看清,这个三岁多的孩童,并非运气好那么简单,他有着超越年龄的智慧、勇气和担当,他配得上林家的小家主之位,配得上他们的敬畏和臣服。

    之前那些轻视林怀远、为林墨求情的族人,此刻都羞愧地低下了头,浑身微微颤抖着,生怕林玄追究他们的责任。他们暗暗庆幸,自己没有明目张胆地轻视林怀远,没有明目张胆地为林墨辩解,否则,此刻被林玄严惩的,就是他们自己。

    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,看着在场族人们敬畏的眼神,看着林墨绝望的模样,看着祖母灰败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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