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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:示警被轻慢,伏击现真章

    第12章:示警被轻慢,伏击现真章 (第1/3页)

    清河镇的晨光透过柴房的破窗,洒下几缕微弱的光斑,落在林怀远破旧的木板床上。他早早便醒了,没有丝毫孩童的慵懒,一双远超同龄人的眼睛里,满是警惕与沉静。昨夜娘的哭声还萦绕在耳畔,祖母和林墨的嚣张、父亲的懦弱,像一根根细针,扎在他的心上,更让他明白,隐忍不是退缩,唯有自身强大,才能真正守护好娘,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
    柴房外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祖母不耐烦的呵斥声,林怀远立刻起身,轻轻摇醒身边还在熟睡的娘。娘睁开眼,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看到林怀远,连忙伸手将他搂在怀里,声音沙哑:“怀远,怎么醒这么早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林怀远摇了摇头,用小手轻轻擦去娘眼角的泪痕,比划着示意娘快些起身——他知道,祖母绝不会让他们安稳度日,想必是要催促队伍出发了。果然,没过多久,林墨的脚步声就停在了柴房门口,语气依旧嚣张:“喂,懒虫,赶紧起来收拾东西!祖母说了,今日天一亮就出发,继续向南走,再磨磨蹭蹭,看我不收拾你们!”

    娘不敢耽搁,连忙牵着林怀远起身,快速收拾好仅有的几件破旧衣物,跟着林墨走出柴房。院子里,族人们已经在忙碌着收拾行囊,官兵们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,神色慵懒,丝毫没有戒备之心。林玄扶着祖母,站在院子中央,正低声询问着祖母的意见,脸上满是恭敬,而祖母则皱着眉头,语气不满地催促着:“动作快点!清河镇虽好,却不是久留之地,万一乱兵追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!玄儿,你可得看好这些族人,别让他们磨磨蹭蹭的,耽误了行程!”

    “是,娘,儿子都听您的。”林玄连忙点头,转头对着族人们大声吩咐道,“各位族人,都加快速度,收拾好行囊,半个时辰后,我们准时出发,继续向南!”

    族人们纷纷应和,加快了手中的动作,可脸上依旧没什么精神,一个个神色低落——经过这段时间的颠沛流离,又亲眼目睹了林玄对祖母和林墨的偏袒,他们早已没了之前的期盼,只觉得前途渺茫,不知道这样的逃难日子,还要持续多久。老管家穿梭在人群中,一边帮忙收拾,一边暗暗留意着林怀远和他娘,眼神里满是心疼,却也只能在无人注意的时候,悄悄给他们递过去两个温热的窝头,低声说道:“小公子,夫人,快吃点东西,路上怕是没机会好好进食了。”

    娘连忙接过窝头,对着老管家躬身道谢,拉着林怀远走到角落,小心翼翼地把窝头掰成两半,递给林怀远一半:“怀远,快吃,吃完有力气走路。”林怀远接过窝头,没有立刻吃,而是先把自己的一半掰了一小块,喂到娘的嘴边,眼神坚定,仿佛在告诉娘,以后他一定会让娘吃饱穿暖,再也不用过这样忍饥挨饿的日子。娘看着他,眼里泛起了泪光,却还是强忍着,轻轻咬了一口,细细咀嚼着,心里既有委屈,也有一丝慰藉——至少,她还有怀远,还有这个小小的、却异常坚韧的儿子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队伍准时出发。依旧是林玄扶着祖母走在最前面,林墨跟在一旁,时不时对着族人们呵斥几句,神色嚣张。官兵们分散在队伍的两侧,看似在警戒,实则漫不经心,有的甚至一边走路,一边哼着小曲,丝毫没有意识到,危险正在悄然逼近。林怀远牵着娘的手,走在队伍的最后面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。

    队伍走出清河镇,踏上了一条蜿蜒的山路。这条山路狭窄而崎岖,两侧是陡峭的悬崖和茂密的树林,杂草丛生,遮天蔽日,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,洒下零星的光斑。山路两旁静得可怕,只有脚步声、喘息声,还有风吹过树叶的“沙沙”声,偶尔传来几声鸟鸣,更显得这片山林格外阴森。

    林怀远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他前世曾跟随部队执行过野外任务,对这种地形有着极强的敏感度——这种狭窄陡峭、两侧有遮蔽物的山路,是伏击的绝佳地点。而且,他注意到,山路两旁的杂草,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,虽然很隐蔽,却逃不过他敏锐的目光;更重要的是,空气中,除了草木的清香,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金属的冷光,显然,不久前,这里有过打斗,或者,有埋伏在此的人。

    林怀远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,他用力拉了拉娘的手,示意娘停下脚步,然后挣脱娘的手,快步朝着队伍前面跑去。他年纪太小,身高不足三尺,只能费力地拨开挡在身前的族人,一步步朝着林玄和祖母的方向挪动。一路上,有族人看到他,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,没有人在意这个被忽视、被欺凌的小公子,更没有人留意到他脸上的焦急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,林怀远跑到了林玄身边,他伸出小手,用力拉了拉林玄的衣角,脸上满是急切,语气清晰而坚定,丝毫没有孩童的稚气:“爹,别往前走了!前面有危险!”他虽只有三岁,身形稚嫩,可说话条理分明,语速虽快却字字清晰——毕竟他是现代穿越而来,心智早已是成年人,语言表达和逻辑思维,远非普通孩童可比。林怀远指着山路两侧的树林,眼神锐利,一一说出自己的发现:“你看,山路两边的杂草有被人刻意踩踏的痕迹,还很新鲜,不是野兽留下的;而且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,还有金属的冷味,肯定是有人在这里埋伏,就等着我们过去!我们必须立刻停下,让官兵们做好警戒,不能再往前走了!”

    林玄低头,看到拉着自己衣角的林怀远,又听到他条理清晰、字字恳切的话,眉头下意识皱起,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——他不是没看到山路两侧异常的杂草,也隐约闻到了那丝淡淡的血腥味,可不等他细想,祖母的呵斥声就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疑虑,深入骨髓的愚孝瞬间占据了上风。作为林家的家主,作为带领着一队官兵的头领,林玄平日里在族人、官兵面前颇有威严,可唯独在祖母面前,他从来没有过半分违抗的念头,早已将“听娘的话、顺娘的意”当成了刻在骨子里的准则,哪怕娘的话明显不合常理,他也只会盲从。他看着林怀远,脸上立刻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,语气严厉又带着一丝维护祖母的急切:“怀远,休得胡言!你一个三岁孩童,懂什么危险?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,她说没有埋伏,就一定没有!你在这里胡说八道,不仅耽误大家的行程,更是在惹娘生气,你可知错?”他刻意忽略了林怀远话里的细节,忘了这孩子之前曾带领族人们死里逃生,满心只有“不能惹祖母不快”的执念,只觉得怀远是在无理取闹、忤逆长辈。

    祖母早就看穿了林玄的愚孝,见状立刻添油加醋,对着林玄厉声呵斥,故意误导他:“玄儿,你看看你这个儿子,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,越来越会胡言乱语了!什么埋伏?分明是他年纪小,走不动路,故意编瞎话想让我们停下休息!我看他就是嫉妒墨儿,见我疼墨儿,见你重视队伍行程,故意捣乱,想让大家都迁就他!”祖母一边说,一边偷偷给林墨使了个眼色,语气里满是厌恶和挑拨,“这种口无遮拦、诅咒大家的孽种,快把他拉回去,别让他在这里妖言惑众,耽误我们赶路,要是真因为他误了大事,谁担得起责任?”

    林墨心领神会,立刻凑到林玄身边,故意摆出一副委屈又懂事的样子,低声误导道:“哥,你别生气,也别跟怀远一般见识。他就是个三岁的小屁孩,哪里懂什么埋伏、什么危险?我看他就是羡慕我能跟在你和祖母身边,故意编这些吓人的话,想引起你的注意,还想耽误我们的行程,好趁机偷懒。哥,你是林家的家主,还是官兵头领,可不能被他的小把戏骗了,要是真停下,万一乱兵追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,到时候可就晚了!”林墨的话,句句都戳在林玄的顾虑上,更顺着祖母的意思,把怀远的示警,说成了嫉妒和偷懒,彻底误导了林玄。

    周围的官兵们,也看到了这一幕,听到了怀远的话,可他们大多敬畏林玄的身份,又听到祖母和林墨的挑拨,纷纷笑了起来,语气里满是轻蔑和嘲讽:“哈哈哈,小公子,你年纪不大,口气倒不小,还知道埋伏?”“就是,一个三岁的娃娃,能懂什么地形、什么埋伏?怕是听来几句瞎话,就在这里装模作样吧!”“公子,您别理他,您是官兵头领,运筹帷幄,哪里会被一个小娃娃的话影响?我们这么多官兵在,就算真有危险,也能护着大家周全!”他们的话,更坚定了林玄的想法,觉得怀远确实是在无理取闹。

    族人们也纷纷议论起来,有的摇了摇头,有的面露无奈,还有的跟着附和官兵的话,嘲讽林怀远不懂事。老管家看着林怀远,眼里满是焦急,快步上前想要帮林怀远解释,语气急切:“公子,小公子心思缜密,之前也曾带领我们死里逃生,他说的话,或许有几分道理,不如我们暂且停下,派人去前方探查一番,也好安心!”可话音刚落,就被林玄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,林玄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,更是透着愚孝的固执:“老管家,休要多言!娘已经说了,这孩子是在妖言惑众,我岂能不听娘的话,反倒信一个三岁孩童的胡言?今日无论如何,都要按娘的意思,继续赶路,谁也不准再提停下的事,免得惹娘烦心!”他此刻早已没了家主的沉稳和官兵头领的决断,满心都是“孝顺祖母”,哪怕关乎全族人性命,也不愿违背祖母的意愿。

    林怀远看着林玄严厉的眼神,看着祖母和林墨一唱一和、刻意误导的模样,看着官兵们和族人们轻蔑的态度,心里一阵冰凉。他明明说得条理清晰,明明指出了具体的危险迹象,可因为林玄的愚孝,因为祖母和林墨的刻意挑拨,没有人相信他,所有人都把他的示警,当成了无理取闹,当成了小孩子的嫉妒和把戏。他还想再解释,再劝说,却被林玄一把推开,踉跄着摔倒在地上,膝盖磕在石头上,传来一阵刺痛。

    娘看到林怀远摔倒,连忙快步跑过来,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,心疼地检查着他的身体,对着林玄躬身道歉:“公子,对不起,是我没看好怀远,我这就带他回去,再也不让他捣乱了。”说完,她牵着林怀远的手,就要往队伍后面走。

    林怀远却用力挣脱娘的手,再次跑到林玄面前,膝盖的疼痛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冷静,语气依旧清晰而坚定,眼神里满是倔强和急切:“爹,我没有胡闹,也没有偷懒,我说的都是真的!前面真的有埋伏,杂草的痕迹、空气中的血腥味,都是证据!你是林家的家主,是带领官兵的头领,你要对所有人的性命负责,不能因为祖母的话,就忽视这么明显的危险!”他字字恳切,逻辑清晰,哪怕所有人都在嘲讽他,哪怕被父亲推开,他也没有放弃——他不能放弃,他知道,一旦伏击发生,整个队伍,所有人,都可能丧命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娘,看着那些还有良知的族人,白白送命。

    “冥顽不灵!”林玄彻底被激怒了,脸色铁青——他既觉得怀远在当众顶撞自己,丢了他这个家主和官兵头领的脸面,更生气怀远不听祖母的话、惹祖母不快,被愚孝裹挟的他,早已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力。他伸手就要再推林怀远,祖母连忙拉住他,语气更加不满,继续误导道:“玄儿,别跟一个小屁孩一般见识!他就是故意跟你作对,故意让你难堪,更是故意惹我生气!跟他浪费时间,耽误了我们的行程,万一乱兵追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,到时候,你怎么对得起林家的列祖列宗?怎么对得起我这个做娘的?”祖母的话,精准戳中了林玄的软肋,他立刻停下动作,脸上的怒火渐渐被愧疚取代,对着祖母躬身道:“娘,儿子错了,不该跟这孩子浪费时间,惹您生气。”说完,他转头对着娘厉声吩咐,语气里满是苛责,只为讨好祖母: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把他拉回去!要是再让他跑到前面来捣乱、惹娘生气,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
    林玄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,对着娘厉声吩咐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把他拉回去!要是再让他跑到前面来捣乱,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
    娘眼里满是委屈,却不敢违抗林玄的命令,只能再次拉住林怀远,强行把他往队伍后面带。林怀远拼命挣扎着,回头看着林玄,看着他对着祖母毕恭毕敬、唯命是从的模样,看着他被祖母彻底误导、被愚孝蒙蔽双眼、连全族人性命都不顾的固执,心里充满了无力感,却也有着一丝不甘——他已经说得清清楚楚,逻辑分明,给出了明确的危险证据,可林玄身为家主和官兵头领,却把“孝顺祖母”当成了唯一的准则,宁愿相信祖母的挑拨,宁愿拿所有人的性命去赌,也不愿相信他的示警,不愿停下脚步排查危险。他已经尽力了,若是真的发生伏击,那也是林玄的愚孝和祖母、林墨的误导造成的,可他还是不忍心,不忍心看着娘和那些无辜的族人,白白送命。

    队伍依旧我行我素地沿着山路前行,官兵们的漫不经心丝毫未减,林玄依旧毕恭毕敬地扶着祖母,低声哄着她安心,林墨则时不时呵斥落在后面的族人,脸上满是嚣张。所有人都把林怀远的示警当成耳旁风,甚至有人还在低声嘲讽,觉得这个三岁孩童小题大做、哗众取宠。林怀远被娘牵着,走在队伍末尾,眼神依旧锐利如鹰,紧紧盯着两侧的树林,没有丝毫慌乱,心底只有一丝了然——他的预判,很快就要成真,那些轻视他、质疑他的人,很快就要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。他没有再挣扎,只是轻轻拍了拍娘的手,示意她做好防备,神色平静得不像一个三岁孩童,与身边众人的懈怠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可事与愿违,就在队伍踏入山路最狭窄、最陡峭的致命路段时,一声尖锐的哨声骤然划破山林的死寂,紧接着,无数支箭矢如同暴雨般从两侧树林中射来,“咻咻咻”的破空声刺耳难听,瞬间将之前的慵懒与懈怠撕得粉碎。族人们的惨叫声、官兵的呵斥声此起彼伏,原本松散的队伍瞬间陷入一片混乱——这一切,都和林怀远之前的预判分毫不差,他说的危险,真的来了,那些嘲笑他、质疑他的人,瞬间被现实狠狠打了脸。

    “不好!有埋伏!”一名官兵惊呼着举起盾牌,可早已来不及,几支箭矢径直射穿他的胸膛,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,当场没了气息。其余官兵彻底慌了神,平日里的傲气荡然无存,慌乱中举盾抵挡,却因之前毫无防备,一个个被箭矢射中,伤亡惨重。他们此刻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小公子说的是真的!是他们太过傲慢,不听劝阻,才落得这般下场,心底的懊悔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,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。

    族人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四处逃窜,哭喊声、哀嚎声不绝于耳,有的被箭矢射中倒在地上挣扎,有的被慌乱的人群踩踏,有的瘫在地上浑身发抖,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。他们看着身边倒下的同伴,想起自己之前对林怀远的嘲讽和轻视,想起自己不屑一顾的模样,心底的懊悔几乎要将自己吞噬——他们明明有机会避开这场灾难,却因为一时的傲慢,亲手将自己推入了绝境,若是当初相信小公子的话,停下脚步排查危险,何至于此?

    林玄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得像筛糠,早已没了家主和官兵头领的威严,第一反应不是指挥反击、保护族人,而是死死将祖母护在身后,嘴里语无伦次地安抚着,慌乱得手足无措。他看着不断倒下的官兵和族人,看着眼前的混乱景象,耳边一遍遍回响着林怀远之前清晰的示警,想起自己为了讨好祖母、维护所谓的“孝道”,一次次呵斥、推开怀远,想起自己无视那些明显的危险迹象,心底的懊悔和自责如同刀割般剧痛。他恨不得立刻跪倒在怀远面前忏悔,是他的愚孝,是他的傲慢,是他的不听劝阻,才害死了这么多信任他的人,才让整个队伍陷入绝境。

    祖母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,紧紧抓着林玄的衣角,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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