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:乱兵刚好抓住林墨 (第2/3页)
他抬起脚,对着林墨的胸口狠狠踹了一脚,骂道:“废物!真是个废物!居然什么都没有,浪费老子的时间!既然你身上没有粮食和钱财,那老子就废了你,让你知道,敢欺骗老子的下场!”
这一脚,踹得林墨喷出一口鲜血,疼得他浑身抽搐,蜷缩在地上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,只能发出微弱的哀嚎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居然这么倒霉,刚从乱兵的魔爪里逃出来,又被乱兵抓住,还要被废了手脚,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祖母看到林墨被踹得喷出鲜血,吓得魂都没了,拼命扑过去,抱住林墨,对着络腮胡壮汉不停地磕头,语气里满是哀求:“大人,饶命啊!求大人饶了我的孙儿吧,他真的没有藏粮食和钱财,求大人高抬贵手,放了他吧,我给你磕头,我给你磕头了!”
络腮胡壮汉不耐烦地一脚踹开祖母,骂道:“老东西,别在这里碍事,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杀了!这小子欺骗老子,就该被废了,谁也救不了他!”
祖母被踹倒在地上,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,渗出血丝,疼得她龇牙咧嘴,可她还是挣扎着爬起来,再次扑过去,抱住络腮胡壮汉的腿,拼命哀求:“大人,求你了,求你饶了我的孙儿吧,我给你做牛做马,我给你做牛做马,求你别废了他,求你了!”
络腮胡壮汉被祖母缠得不耐烦了,眼神一狠,举起手里的刀,就要朝着祖母砍下去:“老东西,你找死!”
就在这时,林怀远突然从乱石堆后面走了出来,扶着娘,一步步朝着乱兵们走去。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身上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,可他的眼神,却冰冷得像冰,锐利得像刀,一步步走到络腮胡壮汉面前,没有丝毫畏惧。
“大人,等一等!”林怀远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现场,让所有的乱兵都停下了动作,也让祖母和林墨,愣住了。
络腮胡壮汉停下手里的刀,转头看向林怀远,眼神凶狠,语气冰冷:“小家伙,你是什么人?敢管老子的闲事,你不想活了吗?”
林怀远没有理会络腮胡壮汉的威胁,目光缓缓落在瘫在地上的林墨身上,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嘲讽和不屑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他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而坚定:“大人,这个小子,确实有私藏,而且,他还克扣我们族人的药食,害我们好多族人,因为没有药吃、没有饭吃,伤口发炎,差点死去。”
这句话一喊出来,现场瞬间安静下来。乱兵们愣住了,纷纷转头看向林墨,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贪婪;祖母愣住了,她没想到,林怀远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,还当众揭穿林墨克扣药食的事,她拼命摇着头,对着林怀远大喊:“林怀远,你这个小畜生,你别胡说八道,墨儿没有,墨儿没有克扣药食!”
林墨也愣住了,他抬起头,看着林怀远,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恐惧,他怎么也没想到,林怀远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,当众揭穿他的丑事,让他陷入更危险的境地。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对着林怀远恶狠狠地咒骂:“林怀远,你这个小畜生,你竟敢胡说八道,你竟敢陷害我,我不会放过你,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“陷害你?”林怀远冷笑一声,一步步走到林墨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的冰冷和嘲讽,越来越浓,“林墨,你敢说,你没有克扣族人们的药食?你敢说,你没有偷偷藏着粮食和草药,看着族人们忍饥挨饿、伤口发炎,你却坐享其成?你敢说,你没有因为我揭穿你的真面目,就多次陷害我,想置我于死地?”
林怀远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扎在林墨的心上,也扎在在场每一个族人的心上。躲在杂草丛和乱石堆里的族人们,听到林怀远的话,纷纷探出头,看着林墨,眼神里满是愤怒和解气——他们早就知道,林墨偷偷藏着粮食和草药,克扣他们的药食,只是之前不敢揭穿,现在林怀远当众揭穿,他们心里别提多解气了。
“对!林墨这个混蛋,确实克扣我们的药食!”一个受伤的族人,忍不住大声喊道,“我上次伤口发炎,疼得快要死了,求他给我一点草药,他不仅不给,还骂我活该,还把我推在地上,差点打死我!”
“是啊!我也记得,有一次,我们都饿得快要死了,求他给我们一点粮食,他却拿出干粮,在我们面前炫耀,还说我们活该饿肚子,说我们不配吃粮食!”
“这个混蛋,太自私、太恶毒了,他不仅克扣我们的药食,还偷偷藏着粮食和钱财,不肯分给我们,让我们忍饥挨饿,他就该被乱兵教训,就该被废了手脚!”
族人们的议论声,越来越大,语气里满是愤怒和解气,纷纷指责林墨的自私和恶毒。林墨听到族人们的议论声,脸色变得更加惨白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,他知道,自己这次,是真的完了,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。
络腮胡壮汉听着族人们的议论声,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林墨,眼神里的贪婪和凶狠,越来越浓。他对着林墨,语气冰冷:“好你个小子,居然还敢克扣族人的药食,偷偷藏着粮食和钱财,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!快,把你藏的粮食和钱财交出来,不然老子就剁了你的手,再杀了你!”
林墨拼命摇着头,声音微弱又嘶哑:“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藏粮食和钱财,求你们饶了我吧,求你们了!”
“没有?”林怀远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不屑,“林墨,事到如今,你还想狡辩?你以为,你还能蒙混过关吗?你克扣族人们的药食,害族人们受苦,这笔账,我早就想跟你算了,今天,既然官大人在这里,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,好好跟你算一算这笔账!”
说着,林怀远缓缓抬起脚,目光落在林墨的手背上。林墨的手背,因为之前被乱兵殴打,已经红肿不堪,上面还有一道道伤口,渗着血丝,看起来格外狼狈。
林墨看到林怀远的动作,眼神里满是恐惧,他拼命挣扎着,想要缩回自己的手,嘴里不停地求饶:“林怀远,你想干什么?你别过来,你别伤害我,求你了,求你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克扣药食,再也不敢陷害你了,求你饶了我吧!”
可他的挣扎,全是白费力气。乱兵们看到林怀远的动作,纷纷上前,按住林墨,不让他挣扎,眼神里满是看戏的神色——他们也想看看,这个小家伙,到底要怎么教训这个自私恶毒的小子。
祖母看到林怀远要伤害林墨,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扑过来,想要阻止林怀远,嘴里不停地大喊:“林怀远,你这个小畜生,你别伤害墨儿,求你了,求你饶了他吧,要打就打我,要杀就杀我,求你别伤害墨儿!”
林怀远冷冷地瞥了祖母一眼,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:“祖母,你现在知道心疼他了?当初他克扣族人们的药食,害族人们受苦,当初他抛弃你,独自逃跑的时候,你怎么不心疼他?当初他多次陷害我,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,你怎么不阻止他?现在,他落得这般下场,都是他应得的,你就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说完,林怀远不再理会祖母的哀求,缓缓抬起脚,对着林墨的手背,狠狠踩了下去!
“咔嚓——”一声清脆的骨裂声,瞬间传遍了整个现场,紧接着,林墨就发出了一阵凄厉到极致的惨叫,声音尖锐刺耳,让人听着头皮发麻。
“啊——!疼!好疼!林怀远,你这个小畜生,你竟敢踩我的手,我要杀了你,我要杀了你!”林墨疼得浑身抽搐,蜷缩在地上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,狼狈不堪,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愤怒,却又带着一丝恐惧和求饶。
林怀远没有停下脚步,脚下的力气,越来越大,他死死地踩着林墨的手背,眼神冰冷,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恨意和嘲讽:“林墨,疼吗?这就是你克扣族人们药食的下场!这就是你陷害我的下场!这就是你自私自利、恶毒无情的下场!”
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林墨疼得快要晕厥过去,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恶毒,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求饶,“林怀远,求你了,求你松开脚,求你别踩了,我再也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克扣药食,再也不敢陷害你了,求你饶了我吧,求你了!”
他的声音,微弱又嘶哑,满是绝望和哀求,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,滴在地上的泥土里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他的手背,被林怀远踩得血肉模糊,骨头都碎了,那种钻心的疼痛,让他生不如死,他甚至宁愿被乱兵杀死,也不愿意再承受这种痛苦。
林怀远看着林墨狼狈求饶的样子,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样,心里没有丝毫同情,只有无尽的解气和快意。他想起,当初自己伤口发炎,疼得快要死了,求林墨给一点草药,林墨不仅不给,还骂他活该,还把他推在地上,狠狠殴打他;他想起,族人们忍饥挨饿,求林墨给一点粮食,林墨却拿出干粮,在他们面前炫耀,还说他们不配吃粮食;他想起,林墨多次陷害他,想置他于死地,想抢他的位置,想毁了整个林家。
所有的恨意,所有的委屈,所有的愤怒,在这一刻,彻底爆发出来。林怀远脚下的力气,又加大了几分,对着林墨的手背,再次狠狠踩了下去,语气冰冷而坚定:“林墨,你以为,一句我错了,就能抵消你所有的过错吗?你以为,一句求饶,就能让我放过你吗?不可能!你克扣族人们的药食,害族人们受苦,你陷害我,想置我于死地,你抛弃祖母,独自逃跑,这些账,我要一笔一笔,跟你算清楚!”
“啊——!救命!救命啊!”林墨的惨叫,越来越凄厉,越来越微弱,他的脸色,已经惨白得像纸,没有一丝血色,呼吸也越来越微弱,仿佛下一秒,就要断气了。他拼命挣扎着,可被乱兵们死死按住,根本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林怀远踩着他的手背,任由那种钻心的疼痛,一点点吞噬着他的意识。
躲在杂草丛和乱石堆里的族人们,看到这一幕,纷纷愣住了。他们虽然早就厌恶林墨的自私和恶毒,早就想教训林墨,可他们没想到,林怀远居然这么狠,居然当众踩着林墨的手背,让林墨承受这么大的痛苦。
一开始,族人们还有些震惊,可很快,震惊就被解气取代。他们看着林墨痛苦求饶的样子,看着林怀远坚定冰冷的眼神,纷纷露出了解气的笑容,嘴里不停地欢呼着:“好!踩得好!林墨这个混蛋,就该这么被教训!”
“是啊!踩得好!让他也尝尝,被人欺负、被人折磨的滋味,让他也尝尝,忍饥挨饿、伤口发炎的痛苦!”
“小公子太厉害了!太解气了!终于为我们报仇了,终于教训了这个自私恶毒的混蛋!”
“小公子做得对!这种自私自利、恶毒无情的人,就该被这样教训,就该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!”
族人们的欢呼声,越来越大,语气里满是解气和敬佩。他们看着林怀远,眼神里的敬佩,越来越浓——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公子,不仅有担当、有智慧,还有狠劲,对待敌人,绝不手软,这样的人,才配做他们的领头人,才配带领他们,走出苦难,重建家园。
老管家和张婆婆,也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,看着眼前的一幕,脸上也露出了解气的笑容。老管家对着林怀远,恭敬地说道:“小公子,做得好!林墨这个混蛋,作恶多端,就该被这样教训,这样他才能记住,自己做的那些破事,才能知道,欺负族人、陷害小公子,是什么下场!”
张婆婆也点了点头,语气里满是欣慰:“是啊,小公子,做得对!林墨克扣药食,害了好多族人,早就该被教训了,今天,你终于为族人们报仇了,也为那些因为没有药食而受苦的族人,讨回了公道。”
娘站在林怀远身边,看着林墨痛苦求饶、手背血肉模糊的样子,脸色瞬间变得复杂,没有丝毫快意,反而满是不忍和焦灼。她连忙上前,轻轻拉住林怀远的胳膊,用力想把他的脚拉开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急切:“怀远,别这样,快停下!他再不对,也是林家的人,是你堂叔啊,咱们是一家人啊!”她的眼神里满是恳求,又带着几分愧疚,“你爹当年走的时候,特意嘱咐我,要好好照顾家里的每一个人,不能让一家人自相残杀。你这样对林墨,要是你爹泉下有知,会伤心的,我也对不起你爹的嘱托啊!”她说着,眼眶微微泛红,一边拉着林怀远,一边对着他轻轻摇头,“报仇也不能这样狠,给他留一条活路,也算对得起你爹,对得起林家的祖宗啊!”
林怀远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脚下的力气,依旧没有减小。他看着林墨,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恨意,他要让林墨记住,今天所承受的痛苦,都是他咎由自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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