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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:粮尽路困,反噎林墨

    第8章:粮尽路困,反噎林墨 (第2/3页)

坚定,没有丝毫退缩。他知道,族人们都很疲惫,都很饥饿,都很绝望,可他不能倒下,他必须撑起这片天,必须想办法,找到粮食,必须带着族人们,继续往前走,必须让族人们,活下去。

    “各位族人,大家不要绝望,不要抱怨。”林怀远努力站起身,声音微弱,却依旧坚定,“我们的粮食,虽然已经所剩无几,但我们一定能找到粮食,一定能活下去。前面不远处,就是一个小镇,我们到了小镇,就一定能找到粮食,就一定能吃到东西,就一定能继续往前走,就一定能走到安全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族人们听了林怀远的话,脸上,渐渐露出了一丝希望。“真的吗?小公子,前面真的有小镇吗?我们真的能找到粮食吗?”一个族人,连忙问道,语气里满是期盼。

    “真的,各位族人,我没有骗你们。”林怀远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,“我们再坚持一下,再往前走一段路,就到小镇了,到了那里,我们就有粮食吃了,我们就能继续往前走了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人群中,林墨悄悄走了出来,他的手里,拿着一块干净的干粮,一边吃着,一边故意在族人们面前炫耀,嘴角,挂着一抹恶毒的笑容。他的身上,没有丝毫饥饿的模样,反而显得很精神——祖母一路上,都在偷偷给她留粮食和干粮,他根本就没有饿过肚子。

    林墨一边吃着干粮,一边故意说道:“哎呀,这干粮,真是太好吃了,又香又软,比那些发霉的粗粮,好吃多了。可惜啊,有些人,就是没福气,连一口干净的干粮,都吃不上,只能饿着肚子,真是可怜啊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故意看向林怀远,眼神里满是嘲讽和恶毒。

    族人们,看到林墨手中的干粮,眼神里,都露出了羡慕和嫉妒的神色,有的人,甚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“林墨,你怎么会有干粮?我们的粮食,都已经吃完了,你哪里来的干粮?”一个族人,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林墨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得意和嘲讽:“这干粮,是我自己藏起来的,怎么?不行吗?我早就知道,南迁的路途,会粮尽挨饿,所以,我就偷偷藏了一些干粮,就是为了现在,能好好吃一顿,不像有些人,明明是小家主,却连自己都保护不好,连一口干净的干粮,都吃不上,还连累我们所有人,跟着他一起挨饿受苦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故意走到林怀远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里的嘲讽,更甚:“林怀远,你看看你,现在这副狼狈模样,脸色苍白,浑身虚弱,连站都站不稳,还敢当我们林家的小家主?我要是你,早就羞愧得一头撞死了,哪里还有脸,站在这里,指挥我们?”

    “还有,你不是很厉害吗?不是很会打脸吗?不是很会报复我吗?怎么?现在饿肚子了,没力气了,不敢说话了?”林墨一边说,一边故意把手中的干粮,在林怀远面前晃了晃,“你是不是很想吃?是不是很饿?可惜啊,我就是不给你吃,我就是要让你饿肚子,我就是要让你受尽折磨,我就是要让你,变得狼狈不堪,我就是要让你,尝尝,被人欺负、被人嘲讽的滋味!”

    林怀远看着林墨得意洋洋、恶毒嘲讽的模样,看着他手中的干粮,肚子,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,一阵强烈的饥饿感,席卷了全身,让他头晕目眩,几乎快要倒下。他知道,林墨是故意的,故意在他面前炫耀干粮,故意不给她留吃的,故意嘲讽他,故意让他当众出丑,故意让族人们,看不起他。

    母亲看着林墨恶毒的模样,看着林怀远虚弱的样子,心疼不已,连忙上前,挡在林怀远面前,对着林墨,厉声呵斥道:“林墨,你太过分了!大家都在忍饥挨饿,你却偷偷藏着干粮,还在这里炫耀,还故意嘲讽怀远,你太恶毒了!你快把干粮拿出来,分给大家,一起充饥!”

    “分给大家?”林墨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恶毒,“我凭什么分给大家?这干粮,是我自己藏起来的,是我凭本事得到的,我想怎么吃,就怎么吃,想给谁吃,就给谁吃,你们管不着!还有,林怀远那个小畜生,他害我被逐出林家,害我差点葬身狼腹,我就是要让他饿肚子,就是要让他受尽折磨,就是要报复他,你们谁也别想阻止我!”

    族人们,看着林墨恶毒的模样,虽然心中不满,虽然也很饥饿,想要吃林墨手中的干粮,可他们,却不敢上前——林墨虽然被逐出林家,可他身后,有祖母撑腰,而且,他的性格,阴狠恶毒,大家都怕得罪他,怕他报复自己。

    林怀远看着林墨得意洋洋、恶毒嘲讽的模样,看着他手中的干粮,眼底,闪过一丝冰冷的狠厉,嘴角,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低下头,装作虚弱不堪、无力反驳的样子,实则,却在暗中观察着林墨的一举一动,在盘算着,如何反击林墨,如何让林墨,当众出丑,如何让林墨,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林墨看到林怀远低着头,不说话,以为他是饿坏了,是怕了自己,是羞愧得说不出话来,心中,更加得意,更加嚣张。他一边吃着干粮,一边继续嘲讽道:“林怀远,你怎么不说话了?是不是饿坏了?是不是很想吃我手中的干粮?是不是很后悔,当初那么对我?可惜啊,现在后悔,已经晚了,我就是要让你饿肚子,就是要让你受尽折磨,就是要让你,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应有的代价!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走到马车旁边,把手中剩下的一小块干粮,放在马车的车辕上,然后,转身,对着族人们,继续炫耀道:“你们看,这就是干粮,又香又软,可惜啊,你们就是没福气吃,只能饿着肚子,跟着林怀远那个小畜生,一起受苦受累,一起等死!”

    林墨的话,像一根刺,扎在族人们的心上,让族人们,心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,可他们,依旧不敢上前,只能默默地忍受着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墨,炫耀着手中的干粮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,继续饿肚子。

    林怀远,依旧低着头,看似虚弱不堪,实则,却在悄悄观察着林墨的一举一动。他看到林墨把剩下的一小块干粮,放在了马车的车辕上,看到林墨转身,对着族人们炫耀,没有注意到车辕上的干粮,眼底,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——他的机会,来了。

    林怀远趁着林墨不注意,趁着族人们都在低头叹息、忍饥挨饿,慢慢挪动脚步,走到马车旁边,假装不小心,撞到了马车的车辕,然后,趁着这个机会,飞快地拿起车辕上的一小块干粮,塞进自己的怀里,然后,又慢慢挪动脚步,回到了原来的位置,依旧低着头,装作虚弱不堪的样子,仿佛什么都没有做过。

    这一切,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林墨,还有其他族人,都没有注意到。林墨依旧在对着族人们,炫耀着自己的干粮,依旧在嘲讽着林怀远,语气里,满是得意和恶毒。

    “林墨,你别太过分了!”就在这时,林怀远,突然抬起头,眼神冰冷,语气坚定,声音虽然微弱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人群,“你偷偷藏着干粮,不给大家分,还在这里炫耀,还故意嘲讽我,故意让大家饿肚子,你以为,你这样做,就能报复我吗?你以为,你这样做,就能让族人们,看不起我吗?你错了,大错特错!”

    林墨听到林怀远的话,愣了一下,随即,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哦?林怀远,你终于敢说话了?怎么?饿坏了,想跟我要干粮吃?可惜啊,我就是不给你吃,我就是要让你饿肚子,就是要让你受尽折磨!”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你的干粮。”林怀远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,“你以为,只有你,才有干粮吗?你以为,我真的会饿肚子,会向你低头吗?你错了,我不仅有干粮吃,而且,我吃的干粮,还是你的!”

    说着,林怀远,从自己的怀里,掏出了那块,从马车车辕上偷来的干粮,在林墨面前,晃了晃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林墨,你看,这是什么?这是不是你的干粮?你刚才,把它放在马车的车辕上,以为,没有人会发现,以为,你能一直炫耀,可你没想到,我会把它偷过来,对吧?”

    林墨看到林怀远手中的干粮,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,眼神里,满是错愕和难以置信,他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口袋,又看了看马车的车辕,发现,自己剩下的一小块干粮,果然不见了!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我的干粮?你……你偷我的干粮?”林墨的声音,变得嘶哑,语气里,满是震惊和愤怒。

    “偷你的干粮?”林怀远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,“林墨,你还好意思说我偷你的干粮?你偷偷藏着干粮,不给大家分,还在这里炫耀,还故意嘲讽我,故意让大家饿肚子,你这种行为,比偷,还要可恶!我拿你的干粮,不是偷,是替大家,讨回公道,是让你,也尝尝,被人拿走东西的滋味,是让你,也尝尝,饿肚子的滋味!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还有,林墨,你不是很得意吗?不是很嚣张吗?不是很喜欢在我面前炫耀吗?不是很喜欢嘲讽我吗?怎么?现在,你的干粮,被我拿走了,你不得意了?不嚣张了?不炫耀了?不嘲讽我了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这个小畜生,你竟然敢偷我的干粮!你……你给我交出来!快给我交出来!”林墨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里,满是愤怒和疯狂,他朝着林怀远,扑了过去,想要夺回自己的干粮。

    林怀远早有防备,他猛地侧身,避开了林墨的抓捕,同时,他把手中的干粮,高高举起,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林墨,你别白费力气了,你根本就抓不到我,这干粮,现在,是我的了,我想怎么吃,就怎么吃,想给谁吃,就给谁吃,你管不着!”

    说着,林怀远,当着林墨的面,当着所有族人的面,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干粮,慢慢咀嚼着,一边吃,一边故意说道:“哎呀,这干粮,真是太好吃了,又香又软,果然,比那些发霉的粗粮,好吃多了,难怪,你会偷偷藏起来,难怪,你会在大家面前炫耀。可惜啊,现在,你再也吃不到了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吃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,饿肚子,真是可怜啊。”

    林墨看着林怀远,当着自己的面,吃着自己的干粮,看着林怀远,嘲讽的模样,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,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,眼神里,满是愤怒、疯狂和不甘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精心藏起来的干粮,竟然会被林怀远偷去,竟然会被林怀远,当着所有族人的面,吃得津津有味,竟然会被林怀远,反过来嘲讽自己,竟然会让自己,当众出丑,竟然会让自己,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“林怀远,你这个小畜生,你竟敢偷我的干粮,竟敢当着所有族人的面,嘲讽我,竟敢让我当众出丑,我……我杀了你!”林墨气得失去了理智,眼神里满是疯狂,他再次朝着林怀远,扑了过去,想要杀了林怀远,想要夺回自己的干粮。

    林怀远依旧冷静,他猛地弯腰,避开了林墨的抓捕,同时,他伸出脚,轻轻一绊,林墨重心不稳,“噗通”一声,摔倒在地,摔得四脚朝天,狼狈不堪。他身上的伤口,因为摔倒,再次裂开,渗出了血丝,疼得他龇牙咧嘴,却依旧不死心,想要挣扎着站起来,想要继续朝着林怀远,扑过去。

    “林墨,你别白费力气了。”林怀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,“你现在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还敢说要杀我?还敢说要夺回干粮?你也太自不量力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林墨,你偷偷藏着干粮,不给大家分,还在这里炫耀,还故意嘲讽我,故意让大家饿肚子,你以为,你这样做,就能报复我吗?你以为,你这样做,就能让族人们,看不起我吗?你错了,大错特错!你这样做,只会让族人们,更加看不起你,更加厌恶你,更加支持我,更加相信我!”

    “还有,你以为,祖母偷偷给你留干粮,你就能一直嚣张下去吗?你以为,你就能一直报复我吗?你错了,你根本就错了!”林怀远的语气,变得越来越冰冷,越来越坚定,“今日,我偷你的干粮,不是为了报复你,而是为了让你,记住,欺负我,欺负族人们,是什么下场;是为了让你,记住,做人,不能太自私,不能太恶毒;是为了让你,尝尝,被人反噎、被人当众出丑的滋味!”

    族人们,看着林墨狼狈不堪、气急败坏的模样,看着林怀远从容不迫、嘲讽反击的模样,脸上,渐渐露出了一丝解气的笑容。他们之前,虽然对林怀远,有一些抱怨和不满,可现在,他们看到林墨的自私和恶毒,看到林怀远的聪慧和狠厉,心中,渐渐又重新燃起了对林怀远的信任和敬佩。

    “小公子,说得好!”一个族人,忍不住大声说道,语气里满是解气和敬佩,“林墨这个恶徒,偷偷藏着干粮,不给大家分,还在这里炫耀,还故意嘲讽小公子,故意让大家饿肚子,他就活该被小公子反噎,就活该被小公子当众出丑,就活该饿肚子!”

    “是啊,小公子,说得好!”其他族人,也纷纷响应,语气里满是解气和敬佩,“林墨太自私、太恶毒了,我们都支持小公子,我们都看不起林墨,我们都相信,小公子,一定能带着我们,找到粮食,一定能带着我们,走到安全的地方,一定能带着我们,活下去!”

    林墨躺在地上,听着族人们的指责和对林怀远的敬佩,看着林怀远从容不迫、嘲讽的模样,看着林怀远手中,剩下的一小块干粮,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里,满是愤怒、疯狂、不甘和绝望。他想反驳,想辩解,想咒骂林怀远,可他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躺在地上,不停哀嚎着,不停挣扎着,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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