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风雨 第5节:勾栏慰伤(照例求票,好戏开场了) (第2/3页)
听小曲儿。”
青禾抬起那双丹凤眼,冷冷刮了他一眼:“这太平县周边贼寇未清,夜里出门不安全。公子若有闪失,奴婢无法交代啊。”
张大彪听着两人对话,不禁皱紧眉头。
倒反天罡了!
一个女婢竟管起自家公子来了?
还有,什么叫太平县夜里不安全?这是不把他这个都头放在眼里啊?
是可忍,叔不可忍!
原本张大彪还兜着揣着,听了这话,顿时把胸膛一挺,大嗓门亮得半条街都能听见:
“张某在太平县当了六年都头,别的事不敢保证,这城里三道哨卡,夜里全有人守着,莫说贼人了,就是巷子里老太太拌两句嘴,巡夜的都能第一时间赶到!
你家公子要去翠云楼听个曲,洒家亲自带人护送,你且把心放肚子里!”
王衍一听,乐得差点蹦起来,忙不迭地拍张大彪的肩膀:
“青禾你听听,都头这话才叫底气!有张都头在,怕什么贼人?都头,咱这就走?”
张大彪一拍刀柄:“大人请!”
又扭头朝几个衙役一挥手,“弟兄们,护送大人去翠云楼!”
青禾站在原地,看着这对一拍即合的活宝,嘴角抽了抽。
“公子既然要去,奴婢自然跟着。”
“嗨,那就一起呗!且找个地方,换身便装。”
“大人,前街有家成衣坊,衙门里的兄弟都熟,咱们先去那。”
…
一行人先去成衣坊换了便装。
王衍把那件扎眼的绿色官袍换下,穿了件半旧的青色襕衫,又找掌柜借了顶软帽遮住寸头,对着水盆一照,总算不那么扎眼了。
张大彪也脱了公服,换了身灰布短打,腰刀往肩上一扛,活脱脱一个行走江湖的镖师。
出了成衣坊,张大彪让另外两人先回岗,自己提着灯笼在前头领路,王衍和青禾并肩跟着。
走了半条街,王衍故意落后半个身位,压低声音对青禾说:“你是不是以为我真想去喝花酒?”
青禾脚步不停,眼也不抬:“公子去不去,与奴婢何干。”
“当然有关系。你得明白,我为什么非去不可。”
青禾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王衍收敛了嬉笑,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“一个遇了流寇、随从死绝、头发被割的县尉,竟能活脱脱地来赴任,知县岂会不疑心?
我刚才在堂上哭成那样,他面上劝我节哀,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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