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门冤案 知婉何辜7 (第3/3页)
”
沈知婉靠在母亲温暖的怀里,积攒多日的委屈、隐忍瞬间崩塌,泪水止不住地滑落,浸湿了王妃的衣襟,轻声唤道:“娘……”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啊,咱们以后再也不回那个狼心狗肺的侯府了!”王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心疼地摩挲着她单薄的肩膀,字字句句都是怜惜,“婉儿别怕,有爹娘在,有王府在,往后没人再敢欺负你半分,咱们再也不受那份委屈了。”
靖安王站在一旁,看着女儿受委屈的模样,眉头紧锁,眼中满是疼惜与对侯府的愠怒,语气沉稳又温和:“婉儿,休书之事,爹已经知道了,脱离永宁侯府,是好事。你没有任何过错,是他们侯府冤枉我沈家的女儿,你不必妄自菲薄,更不必放在心上。从今往后,安心留在府中,爹娘陪着你。”
沈知婉擦干眼泪,看着眼前心疼自己的爹娘,心中暖意涌动,先前的委屈与苦楚消散大半,对着夫妻二人微微屈膝,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,却满是动容:“多谢爹娘……有你们在,女儿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王妃连忙拉住她的手,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往府内走:“快别说这些了,娘早就命厨房炖好了你最爱吃的燕窝补品,回房好好歇息,把身子养好,过去的糟心事,咱们全都忘了,往后在王府,你只管开开心心的,婚嫁之事全随你心意,爹娘绝不催你、不勉强你,只要我的婉儿平安顺遂就好。”
大案尘埃落定,顾涌伏法待斩,顾晨沉冤得雪,侯府风波终落幕。
唯独许砚辞那日被顾涌重肘击伤胸口锁骨,内伤淤积,气血翻涌,回府后便一直卧床静养,不便起身走动。
自许砚辞养伤那日起,赵叙峥日日处理完公务,必亲自前来探望,风雨无阻。
他每一次来,手中皆带着精心备好的滋养补品、上好的金疮药膏、温润调理的名贵药材,件件用心,从不懈怠。
往日二人皆是公事相对、查案并肩,清冷克制,分寸有度。
可这一次,许砚辞是为救他,硬挡凶险、以身相搏,硬生生挨下顾涌致命一击,落得身受重伤、咯血静养。
赵叙峥声音放得极轻、极柔,褪去平日审案的凛冽威严:
“今日身子可好些?还闷痛吗?”
许砚辞微微睁眼,浅浅一笑,声音轻缓:
“无妨,只是小伤,不碍事。”
赵叙峥看着他隐忍淡然的模样,心底愈发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