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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听河七口气

    袁听河七口气 (第1/3页)

    花婆把三人带到破庙后头。

    庙后没有路,只有一片乱草和半截石墙。石墙下压着一口井。

    井口很窄,井沿上长满青苔,绳痕一道叠一道,早年该是有人在这儿打过很多年水。

    可陈无量站到井边,往下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井底干得发白。

    袁大嘴抱着听水盅,脸上的肉抖了抖。

    “这井没水。”

    花婆用竹杖点了点井沿。

    “耳朵听。”

    袁大嘴把听水盅往井口一扣,耳朵贴上去。

    只贴了一息,他整个人往后一缩。

    “下面有河。”

    马九乙站在他后头,手按着颈侧香灰纸。

    “几股?”

    袁大嘴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七股。”

    花婆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袁听河没白教。”

    袁大嘴骂道:“他教归教,他没教胖爷在干井里听七条河一起说话。”

    陈无量把铜棒抵到井沿。

    “哪一股是活水?”

    袁大嘴趴回去,又把听水盅往胸口压了压。

    “上头两股像活水,中间三股夹棺声,最底下那股不动。”

    马九乙低声道:“夹棺声的别碰。三股里至少有一股接了棺站账。”

    花婆道:“不听清,进不了水口。”

    袁大嘴抬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早说啊,合着带胖爷来送肺气?”

    花婆脸上的沟壑压深了些。

    “袁听河当年留下七口气,封住苗溪渡七段水。十年过去,六口气散了,第七口还顶着。你听得出,就能找路。听不出,镇上的脚没人还。”

    陈无量看向井下。

    “七口气怎么听?”

    袁大嘴把听水盅抱紧,半晌没开口。

    陈无量道:“不想听就走。”

    袁大嘴瞪他。

    “走哪儿?外头黑米饭还热着,镇里脚还让人借着,胖爷这体格跑两步都费草鞋。”

    马九乙说:“你师父留下的口子,别人听不了。”

    袁大嘴看他。

    “你少拿师门压我。你们天机门断账断一半,害得我师父七年肺气耗空,这账还没算呢。”

    马九乙没回嘴。

    花婆的竹杖停在井口边。

    “袁听河当年说过,探灵门听水,先听活,再听死,最后听夹在活死中间那口喘气。”

    袁大嘴嘴唇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七口气听法。”

    陈无量问:“会吗?”

    袁大嘴吸了吸鼻子。

    “会。小时候他拿水缸扣我脑袋上练的。第一口听流,第二口听回,第三口听沉,第四口听撞,第五口听浮,第六口听闭,第七口听人。”

    陈无量把铜棒压到井沿左侧。

    “你先听活水。死水我压低半拍。”

    马九乙皱眉。

    “你嗓子还撑?”

    “用棒,不用哭。”

    陈无量指腹抹过铜棒尾端,沾了一点香灰。

    袁大嘴看着那点灰。

    “老陈,小聋子给你的灰快让你败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回去让他多点一把香。”

    “他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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