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站崩盘,小鬼守门 (第1/3页)
那只手抓住门槛影时,水面门框抖了一下。
无量堂那头的门缝也跟着往里渗冷水。
小聋子坐在柜台底下,怀里抱着小木箱。
他闻不到刚才那股熟人血味了。
香灰泥还在门缝底下。
破铜钱挂在门闩上,时不时发热。
门槛碎砖抵在门缝中间,被外头的水汽顶得一点点往里退。
小聋子皱着鼻子。
新的味道来了。
不是面汤,不是糖油饼,也不是陈无量的血。
那是死水泡烂棉衣的味。
还夹着棺木里的土腥。
小聋子把木箱放到脚边,两只手按住碎砖。
鬼市这头,袁大嘴听水盅里传来砖头磨门缝的响。
“孩子还在顶门。”
陈无量看着水面门槛影。
“传震。”
袁大嘴立刻道:“传哪句?”
“别传话。震铜钱。”
袁大嘴懂了。
“他听不见话,能闻味。铜钱一热,他知道是铺里旧东西在帮他。”
马九乙盯着第三口棺。
“快点。死客手抓门槛,抓三下,活铺就认它进门。”
袁大嘴把铜灯夹稳,听水盅倒扣水面。
“胖爷今天真成跑堂了。一会儿传话,一会儿传震。”
陈无量把铜棒尾端抵住水面那串铜钱影。
“别贫。”
袁大嘴嘴贴盅沿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水纹顺着门气线钻进无量堂门影。
破铜钱影晃了一下。
无量堂里,门闩上的半串铜钱忽然发热。
小聋子抬头看了一眼。
铜钱上有陈无量常年摸过的铜锈味,还有柜台后旧香火味。
他马上低头,把碎砖往门槛缺口里塞。
外头那只死手抓了第一下。
门板往里顶。
小聋子肩膀撞上门板,嘴里发不出声,只能咬着牙往回顶。
袁大嘴听见盅里咯的一声。
“老陈,砖进缺口了,还差半寸。”
陈无量掌心柳字黑印烫得发麻。
他把空账刀刀背压在铜棒上。
“再震。”
袁大嘴脸色发白。
“灯火不够。”
铜灯白火只剩针尖大一点。
马九乙说:“大亮一次,或者小亮半刻。选。”
陈无量说:“不用灯。”
袁大嘴瞪他。
“不用灯怎么传?”
陈无量看着门槛影。
“用铺规。”
马九乙眉头一紧。
“铺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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