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爷爷哭门,真孙子砸门 (第2/3页)
账。”
袁胖子接得飞快。
“还有精神损失费,夜班费,湿身费,鬼市加班补贴。”
马九乙嘴角抽了抽。
“这时候你们还算钱?”
陈无量没看他。
“不算钱,算命?”
铜棒下压。
第一枚棺钉上的红线被震断半截。
门帖上无量堂启四个字,血色退了些。
门框里的弯背影子往前贴,门外传来木门摩擦的动静。
吱呀。
袁胖子立刻摸出听水盅,倒扣在掌心,又贴向水面。
他趴不下去,水已经太深,只能半蹲着,把盅底压进水里。
“老陈,别光跟它吵,我听线。”
马九乙催道:“快。”
袁胖子骂回去:“催命啊?水里全是棺材味,胖爷我耳朵又不是筛子。”
他把铜灯夹在臂弯,另一只手按着听水盅,嘴唇贴近盅沿。
水声在盅里滚来滚去。
笃。
笃。
笃。
三处声点先后撞出来。
袁胖子脸色变了。
“不对,四条。”
陈无量说:“报位置。”
“第一条往上走,扎在木头里。”
马九乙说:“门框刺。”
“第二条水味腥,带鸡血,往胡同口那边拐。”
“鸡血封门。”
“第三条就在咱脚下,白瓷碗裂开的地方。”
马九乙咬牙。
“鬼市水门。”
袁胖子手掌压得更深,听水盅里冒出黑泡。
“第四条最脏,连着第二口棺。”
陈无量问:“哪条跳得最急?”
袁胖子闭着眼骂。
“别问废话,当然你家门框那条,门梁快叫它捅穿了。”
马九乙立刻接话:“先断门框刺。”
“刺不断,门帖哭门会直接进无量堂。”
“鸡血封门能往后压,水门也能往后拖,棺这边你还能顶一阵。”
陈无量铜棒移向第二枚棺钉。
门帖里的老声又响。
“无量,你小时候爱吃糖油饼,爷爷给你买过。”
陈无量手上停了半息。
袁胖子忙问:“假的?”
陈无量说:“真事。”
马九乙脸色难看。
“千机门连旧事也拓到了?”
陈无量眼里的血色更重。
“它从铜灯残声里翻出来的。”
门帖里的老声贴着门缝叫。
“开门,爷爷给你带糖油饼。”
袁胖子破口骂道:“拿吃的骗孩子,缺不缺德?”
“你要真是老爷子,就该知道他现在嗓子烂成这样,吃糖油饼能糊死他!”
陈无量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胖子。”
“啊?”
“你别说吃的,我饿。”
袁胖子瞪他。
“命都挂门上了,你还饿?”
“饿也得收钱。”
陈无量手里的铜棒压下第二枚棺钉。
这回,他没用哭音,只用铜棒共振往钉帽里钻。
钉帽上的红线先收紧,随后一根根崩断,贴着棺盖乱跳。
门帖里传出湿纸被扯开的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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