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沧桑文学 > 开局棺材回哭,我当哭灵师那些年 > 夜市开张

夜市开张

    夜市开张 (第1/3页)

    接下来三天,陈无量哪儿也没去。

    嗓子用盐水漱了九遍,早中晚各三遍,每回含一分钟再吐掉,吐出来的水里带着丝丝缕缕的血沫子,到第三天才渐渐转淡。

    总共吃了六碗稠粥,两碗白面糊糊,一块啃不动的干馒头泡软了硬往下咽。

    铜棒用布条缠紧了绑在腰后,鬼市里不能明着带武器,但行规里本门传承之器不算兵刃,铜棒是悲鸣门的镇门法器,带进去没人拦。

    沉阴木碎片用油纸包好揣在怀里,贴着胸口放,那股子阴沉沉的凉意隔着两层衣裳往皮肉里渗。

    第三天傍晚,他从铺子的柜子底下翻出一张旧名帖,泛黄的硬纸板裁成巴掌大小,正面印着悲鸣门·无量堂,背面是爷爷的手书签章,墨迹发褐,边角卷了毛。

    这是在阴人江湖里报门用的凭证,六门中人过鬼市的规矩:入门亮帖,出门收帖,帖在人在,帖丢人亡。

    他把门帖揣在贴身口袋里,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东西,铜棒在腰后,碎片在怀中,门帖在内兜,三把赊刀没带,留在了柜台暗格里。

    入夜之后他没走前门。

    这三天他把盯梢的人的换班规律摸清了,白天两人轮换,一个在胡同东头蹲着,一个在西头晃悠,晚上八点换成一个人独守,蹲在胡同口的石墩子上抽烟,十二点之后撤。

    他等到十二点一刻,从后墙翻出去。

    落地的时候右腿往旁边一岔差点劈了叉,膝盖传来一阵酸胀,他靠着墙缓了五六秒,贴着暗处的房檐走了小半条街,拐上城东的大路。

    鬼市在城东地下,入口是一家废弃澡堂的锅炉房,外头看就是一扇生了锈的铁门,门上挂着一把断了舌头的旧锁,门框上头用红漆潦草地写了个拆字,跟城里头到处贴的拆迁公告一个路数。

    陈无量拨开铁门上的旧锁,锁是虚扣的,往上一提就开了,侧身钻进去。

    锅炉房里黑咕隆咚,两台报废的大锅炉蹲在角落,铁皮上全是锈,地上的砖缝里长着黄绿色的苔藓,靠墙的位置有一块铁板,比井盖大一圈,用四根铁杩子固定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他蹲下来把四根铁杩子一根一根拧开,掀起铁板,底下是一段砖砌的甬道,往下走的台阶,砖面上磨得溜光。

    甬道里走了大概四五分钟,砖墙从灰砖变成青砖,又从青砖变成石条,越走越深,空气里的潮气越来越重,夹着一股地下水的铁锈味和陈年泥土的腥味。

    甬道尽头是一扇木门,门板厚实,铁钉横着竖着钉了三排,门上头挂着一盏马灯,灯芯不亮,旁边蹲着个人。

    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棉袄外头套了件旧军大衣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