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舌钩 (第2/3页)
。”
“什么意思,还有讲究。”
“铜钉锁气,胎发钉魂,鸡血石引煞,拔舌钩封声。”
陈无量拿铜棒在地上一个一个地指过去,“东南角的铜钉先发,消耗最小,我用普通的引魂哭就能对付。”
“东北角的胎发偶是第二个发,胎发认了我的手,让我不得不拿手去拆绳结。”
“西北角的鸡血石第三个发,逼着我用最费嗓子的引魂哭慢慢抽煞气,整整磨了四十分钟。”
“到了第四个,嗓子已经废了大半了。”
陈无量拿铜棒指着那把拔舌钩,指节敲在棒身上嗒嗒响。
“最后这个拔舌钩,主封声,出土的那一刻就能把施术者的声音锁死,一个音都发不出来。”
“布这个局的人算好了,一个哭灵师从第一煞拆到第三煞,嗓子消耗到什么程度,第四煞一出来封住喉咙,刚好是最虚的时候,封得死死的,再也哭不出来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徐半城的脸白得像纸。
“然后哭灵师就废了,没了声音的哭灵师,跟没了手的木匠一个道理,什么活都干不了,只能等着棺中棺合拢,跟所有人一块儿陪葬。”
他直起腰来,拿铜棒在肩上敲了两下,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掉。
“这套局从头到尾和绝户局不沾边,是专门奔着单个人设的猎杀局。绝户局冲着一家人下,猎杀局只盯着一个目标死咬。”
“四煞的排列,四个角的顺序,全都是按照悲鸣门哭灵师的手法和弱点量身定做的。”
“就他妈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陈无量抬眼扫了一眼后排,目光在金丝眼镜和藏青外套身上停了一秒。
灵堂后排,金丝眼镜和藏青外套站在那儿,两个人的嘴角几乎同时弯了一下。
“陈先生好眼力,我们门主说了,您要是能撑到第四煞,也算没白费我们布这个局的心思。”金丝眼镜推了推镜框,语气轻佻。
“我还得谢谢你们抬举我。”陈无量冷笑了一声,攥着铜棒的手紧了紧。
“客气,毕竟我们少主说了,能让陈先生死在量身定做的局里,是给悲鸣门留面子。”藏青外套接了一句,抱着胳膊靠在墙上,一副看戏的架势。
“你们门主是柳三绝还是沈渡。”陈无量问。
“陈先生拆完这最后一煞,不就知道了。”金丝眼镜笑了笑,没正面回答。
陈无量没工夫理他们,蹲回到西南角的泥坑边上,拿铜棒磕住了拔舌钩的钩柄。
“你帮我盯着棺材,棺盖要是再开大就喊我。”他对徐半城说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钩子,硬拔行不行。”徐半城急得直跺脚。
“硬拔你现在就可以给我收尸了。”陈无量翻了个白眼。
“先把钩身上的铁丝拆了,铁丝是封印层,铁丝一圈一圈绕着,每圈之间的间距对应一个穴位,拆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