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沧桑文学 > 开局棺材回哭,我当哭灵师那些年 > 胎发

胎发

    胎发 (第1/3页)

    徐半城接过铁锹的时候,手都在哆嗦,锹柄在他手心里打了两个转才握稳。

    “东北角,靠墙根往里一尺的位置,挖。”

    陈无量拿铜棒指了个点,自己退到一边,顺手从供桌上摸了半碗凉透的供茶灌进嘴里,茶水过嗓子的时候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两声震棺哭加一声引魂哭,他的嗓子已经废了三成。

    徐半城把长衫的袖子挽到肘弯,铁锹往地砖缝里一戳,脚踩锹背,使了一个老头能使的全部力气。

    地砖没翘。

    “你这劲儿,连块豆腐都铲不动。”

    陈无量嘴上损他,人已经走过来了,拿铜棒往砖缝里捅了一下,棒头旋了半圈,地砖松了。

    “再铲。”

    徐半城第二锹下去,地砖翘了起来,底下露出和东南角一样的黄土层,颜色更深,湿漉漉的,像是刚浇过水。

    “往下挖,别太深,碰到东西就停手。”

    “碰到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“你碰到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徐半城一锹一锹地刨着黄土,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颧骨往下淌,滴在翻起来的土里。

    刨到第六锹,铁锹磕在了什么东西上,声音很闷,不像铁碰铁,倒像是锹头扎进了一块硬蜡里。

    “停。”

    陈无量蹲下身,伸手往土里一摸,指尖碰到一层光滑的表面,硬的,凉的,摸着有蜡的质感。

    他把周围的土扒干净,从底下扣出了一团拳头大小的黄蜡疙瘩,蜡面上沾着黑色的泥点子,但蜡本身是那种老式土蜂蜡的颜色,黄得发暗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徐半城探头过来看。

    “别靠太近。”

    陈无量拿铜棒在蜡壳上敲了一下,力道不大,嗒的一声。

    蜡壳裂了一条缝,缝隙里有一缕黑色的东西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把铜棒的棒头插进裂缝,往两边一撬,蜡壳整个裂开了,碎成了四五瓣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蜡壳里头包着一团毛发。

    乌黑的,细软的,又短又密,发丝极细,每根只有一两寸长,是刚出生的婴儿才有的胎发。

    这团胎发被一根红绳缠绕成了一个小人的形状,脑袋,躯干,四肢,分得清清楚楚,红绳在每一个关节处都打了一个绳结,一共七个结。

    灵堂里有个年纪大的女眷看清了那东西,声音都变了调。

    “天爷,那是头发做的小人儿?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陈无量没抬头,把胎发小人托在掌心里翻了个面。

    他拿铜棒挑了挑红绳上的绳结,指尖在第一个结上蹭了蹭,颜色沾到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