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户四煞 (第2/3页)
,别碰到棺材就成。”
三十多号人往灵堂中央挤成了一堆,穿貂皮的女人踩了金链子胖男人的脚,胖男人疼得龇牙咧嘴但连吭都不敢吭一声。
陈无量把铜棒别回腰后,双手握着锹柄,锹尖对准东南角坑底那层夯土,脚踩在锹背上使劲一蹬。
锹尖嵌进夯土大概一寸深,他撬了两下,一块硬土翘了起来。
锹头一锹一锹地往下刨,土质硬得邪乎,每铲一锹胳膊都要震得发麻。
挖到第三锹,铁锹碰到了硬东西。
不是石头,声音不对,金属碰金属的闷响,震得锹柄在他手心里打了个滑。
陈无量丢了锹,蹲下身用手指头去扒拉土。
夯土底下又深了三寸的地方,插着一根黑色的铜钉。
铜钉有半尺来长,拇指粗细,通体发黑,钉身上密密麻麻刻满了花纹,每道花纹都细得像头发丝,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“落地钉。”
陈无量拿拇指在钉身上蹭了一下,指腹碰到那些花纹的瞬间,一股凉意从指尖蹿到了手腕。
“什么钉?”徐半城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千机门的厌胜物,叫落地钉,也叫锁气桩,钎子打进土里,方圆三丈以内的地气全被锁死。”
陈无量从腰后抽出铜棒,横在膝盖上,几道手机光照过来,铜棒的断面刻纹映出一小片暗绿色的光。
“地气一锁,活人站在这个范围里就跟站在坟地里一样,精气神被一点一点往下抽,抽到最后人还活着,但跟死了没区别,走不动路,说不出话,连眼皮子都抬不起来。”
后排有人听得腿发软,扶着旁边的人才勉强站住。
“这一根是四煞里的第一煞,东南角,主生门。”
陈无量伸手去拔那根铜钉,手指刚碰到钉帽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铜钉表面的温度低得不正常,不是普通金属在地底下放凉了的那种冷,冰得指尖发麻,连胳膊肘都跟着发僵。
他咬着后槽牙握住钉帽,往上拔了一下。
纹丝不动。
那根铜钉像是长在土里了一样,他使了八分力气,硬是拽不动半分。
“嘿。”陈无量松了手,把手指头在裤腿上搓了两下,指尖被冻得发白。
“徐管家,你们家有白布没有?”
“孝布算不算?”
“算。”
徐半城从供桌底下的筐里翻出一条裁好的白布递过来。
陈无量把白布在手上缠了三圈,裹住了整个手掌和五根手指,拿白布隔着去握那根铜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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