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 我疼 (第2/3页)
家的底牌,而面前这个女人,正在一步步将他逼进死角。
“你先养伤。”
商烬之声音绷到极致,哑得厉害,“其他的事,等你跟我回京城再说。”
他终究没有给出那个选择的答案。
商烬之将水杯搁在桌上,转身走出病房。
门被关上,
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舒晚缓缓睁开眼。
她眼底那些恰到好处的虚弱、委屈和隐忍。
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冷漠与清醒。
第二天清晨,舒晚醒来时,商烬之还在病房。
男人坐在床边,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手里拿着一条温毛巾。
他大概已经坐了很久。
床头柜上放着退烧药、消炎药、止痛药,还有一碗已经凉掉的白粥。
舒晚睁开眼,没说话。
商烬之看见她醒了,立刻把毛巾重新浸进水盆里,又拧干。
动作生疏得很。
毛巾上的水没拧净,顺着他的指缝滴到被面上。
舒晚垂眼看了一下。
商烬之脸色更差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舒晚没动。
商烬之压着火,语气硬得像命令:“舒晚,别逼我掀被子。”
她这才把左手从被子里拿出来。
掌心包着纱布,指腹上还有几道被刀片割开的伤。
商烬之握住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很轻,皮肤白得没有血色。
温毛巾擦过指尖时,他动作还算稳。
可当毛巾碰到掌心那道伤口边缘时,舒晚指尖轻轻抽了一下。
商烬之的手停住。
那道伤很深。
昨晚医生重新处理过,说再偏一点,可能会伤到筋。
她当时就是用这只手,把薄刀片藏在腕链里,在满场权贵面前挟持庄家。
商烬之盯着那一圈纱布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。
舒晚看着他。
她的目光很平静。
商烬之把毛巾丢回水盆,水溅出来几滴。
“疼就说。”
舒晚轻声道:“说了谁又会在乎?”
商烬之抬头。
舒晚已经移开视线。
这句话很轻,却比昨晚任何一句责问都更难听。
商烬之把药片拿起来,倒了杯水递到她唇边。
舒晚低头喝了一口,眉心蹙起。
水太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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