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酸死了,重新剥 (第2/3页)
舒晚看都没看他们:“开枪啊。”
她抬高声音。
港城地下场有规矩。
可以赌钱,可以赌命,也可以赌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但沈家的地盘上,可是不能轻易出人命。
尤其不能让场子失控。
庄家脸色沉下来:“舒小姐,别闹得太难看。”
舒晚笑:“难看?”
她抬脚,狠狠踹向旁边的赌桌。
筹码盘被踹翻,金色筹码哗啦啦砸了一地。
满场的笑声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庄家的脖子还抵在刀片上,血珠顺着皮肤往下滚,染红了衬衫领口。
他僵了几秒,很快又笑出来。
“舒小姐,你真当自己能走出去?”
舒晚手腕往前压。
刀片又进了半分。
庄家喉结上下动了动,声音低下来:“你伤成这样,站都站不稳。你敢割我一下,下一秒你就会被打成筛子。”
舒晚看着他:“那你试试。”
旁边两个打手举枪,对准舒晚的肩膀和腿。
又有两个人从赌桌后绕过来。
四个方向,没有死角。
许薇薇站在原位,脸都白了,嘴上还硬:“她疯了吧?一个无依无靠的落魄小姐,还敢在沈家的船上动手?”
旁边有人压低声音:“这女人真不要命。”
“要命的人也不会被送上来当彩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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