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幕后之人,张临天返京 (第3/3页)
“查到了。”叶知秋猛地停下动作,盯着屏幕。
林川转过身:“说。”
叶知秋脸色有些难看:“号码归属地是北京,登记在一家名为‘瑞丰宏达’的咨询公司名下。我刚查了这家公司的工商信息,法人叫李大柱,是个五十多岁的农村户口,典型的壳人物。”
“资金往来呢?”林川问。
“这家公司账户很干净,只有几笔零星的咨询费进出,和张临天名下的任何产业都没有直接关联。”叶知秋摇了摇头,“通话记录也被处理过,是个单向接收的黑卡。防火墙做得非常彻底。”
马云皱起眉头:“这么说,线索断了?”
对方太谨慎了。张临天这种从小在京城权力场里泡大的人,深知怎么把自己从脏事里摘出去。他抛出吴胜这个白手套,就算被抓,也牵扯不到他身上。
林川走到桌前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不意外。”林川语气平静,“如果张临天这么容易就被抓到把柄,他也不配在上海滩跟我掀桌子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许嘉宁问。
“他既然把防火墙建起来,那我们就把墙外面的手全剁了。”林川看向叶知秋,“通知张虎,收网。”
广州,听雨轩茶室。
吴胜打完电话,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包厢门。
“张少说了,钱明天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包厢门突然被一股大力从外面踹开。
几个穿着便衣的警察冲了进来,直接将吴胜按在了墙上。
“警察!别动!”
吴胜剧烈挣扎起来:“你们干什么?我犯什么法了?我是来谈生意的!”
张虎从警察身后慢悠悠地走进来,拉开一把椅子坐下,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杯茶。
“谈生意?”张虎笑了笑,“吴总这生意谈得挺大啊,几百万的数码相机,硬是让你谈成了砖头。”
吴胜脸色一变,但很快强装镇定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我是北京瑞丰宏达咨询公司的业务经理,我来广州是做市场调研的。你们抓我有什么证据?”
张虎没理他,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平板电脑,放在桌上,点开视频连线。
屏幕亮起,许嘉宁一身正装,坐在九州大厦的法务办公室里。
“吴胜。”许嘉宁看着屏幕,声音冷冽,“你不需要承认,我只是来通知你一下进度。”
吴胜死死盯着屏幕。
“第一,天河区那家网吧的监控硬盘我们已经恢复了。十二天晚上,你带人批量注册淘宝店铺的记录、IP地址、登录日志,全部固定完毕。”
吴胜的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第二,你给黄有财等三个站点负责人转账的银行流水,以及在城中村交接七万块现金的监控录像,广州警方已经拿到了高清版本。”
吴胜的呼吸开始变粗。
“第三。”许嘉宁推了推眼镜,“你刚才在走廊打出的那个电话,虽然对方用了壳公司和黑卡,但你作为直接执行人,涉嫌组织策划数额特别巨大的合同诈骗。根据刑法,这足够你进去待十年以上。”
包厢里死一般寂静。
黄有财早就吓得瘫坐在地上。
吴胜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看着屏幕里许嘉宁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又看了看旁边似笑非笑的张虎,知道自己彻底栽了。
对方不是在诈他,是把他的底裤都扒干净了。
但吴胜毕竟是见过世面的。他咬了咬牙,突然冷笑一声。
“行,我认栽。”吴胜盯着张虎,“网吧是我找的,号是我注册的,黄有财也是我买通的。我就是看支付宝搞那个什么百亿补贴不顺眼,想弄点钱花花。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干的,跟任何人没关系。你们有证据,抓我就是了。”
他很清楚,只要他不攀咬出张临天,张家就会在外面保他,给他减刑,给他安家费。如果他开了口,他在北京的家人就全完了。
张虎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没说话,只是对着平板点了点头:“林总,他全扛了。”
屏幕画面一闪,切换到了林川。
林川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,眼神深邃地看着视频里的吴胜。
“你叫吴胜。”林川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吴胜避开林川的视线,梗着脖子:“是。林老板,这次是我栽了,要杀要剐随你便。”
林川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以为你扛下来,张临天就会保你?”林川语气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他连个实名电话都不敢给你打,你指望他为了你去捞人?”
吴胜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
林川也不需要他回答,直接对张虎下令:“把他交给警方,按顶格诈骗罪起诉。既然他喜欢扛,就让他把牢底坐穿。”
视频挂断。
警察将戴上手铐的吴胜押出包厢。张虎收起平板,拍了拍黄有财的肩膀:“老黄,表现不错,顾总那边会给你个宽大处理的。”
黄有财连连磕头。
上海,九州大厦。
林川关掉视频,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
马云走过来,递给他一杯咖啡:“张临天这招弃车保帅玩得很溜。吴胜不开口,我们在法律上就动不了他。”
“法律上动不了,就在商业上动。”林川接过咖啡,喝了一口,“他张临天不是喜欢砸钱买地吗?不是喜欢卡我的资金链吗?”
林川转过头,看向叶知秋。
“知秋,放出风去。就说九州集团因为支付宝赔付压力过大,准备转让手里剩下的三块核心地块回笼资金。”
叶知秋一愣:“林总,我们现在账上还有近百亿现金,根本不缺钱。如果放出这个消息,张临天肯定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咬这三块地。”
“我要的就是他扑上来。”林川眼中闪过一丝冷芒,“他既然想玩,我就在地产上给他挖个天大的坑,把他张家的现金流彻底埋在上海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