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:幽怀暗算世事兴衰 (第1/3页)
不知不觉间水泠也将桌上的餐食吃个干干净净半点不剩。
一旁侍立的丫鬟初兰见了,忍不住掩唇轻笑,
“三爷今儿个真真是饿坏了,往日里再如何饥乏,用膳也是慢条斯理,何曾这样不拘形迹,倒像是街上那些个破落户似的。”
话音刚落,贴身小厮李荣立时板起脸呵斥道,
“你这奴才越发没了规矩,怎敢随意编排,三爷连日高热昏迷,几日水米未沾,身子早已亏空到了极处,如今大病初愈,自然要多进些吃食补养元气,你不懂得心疼主子,反倒拿这些闲话取笑,成何体统?”
初兰被说得脸颊一红,忙敛衽垂首跪倒,怯生生道,
“奴才一时口无遮拦,还望三爷恕罪。”
水泠放下手中碗筷,也懒得计较这些,
“无妨,不过一句闲话罢了,何必较真,我自己也觉着腹中饥饿难耐,哪里还顾得上繁文缛节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眼前几个日夜守在床前伺候的丫鬟小厮,
“这几日我卧病在床人事不省,亏得你们几人晨昏不离悉心照看,着实辛苦了。”
众人闻言忙齐齐恭敬回道,
“伺候主子是奴才的分内事,怎当得起辛苦二字,能伺候三爷已是奴才们的福气。”
“你们尽心伺候,我都看在眼里,不会委屈了你们,每人赏五两银子,去我里间床头那口檀木箱子里取去,没我的吩咐,不必再来回话。”
一众丫鬟小厮闻言又惊又喜,忙屈膝磕头,
“奴才谢三爷赏!”
李荣更是满脸堆笑,躬着身子赔话,
“奴才省得,这就带他们去取,三爷只管安心静养,若是渴了饿了或是有何吩咐,只管唤一声,奴才就在外间候着,随叫随到。”
说罢领着几人欢天喜地退了出去。
寝卧之中瞬时安静下来,水泠斜倚在锦缎软枕上闭目养神,借着原主残留的记忆,默默盘算着往后的生计与立身之道。
首先是银钱身家,这副身体竟是半点不必为钱财发愁,北静王府根基深厚,勋贵绵延数代,府中田庄、商埠、岁禄数不胜数,远比内里早已寅吃卯粮空有架子的荣宁二府殷实数倍。
水溶虽性情温雅淡泊,不喜权谋兵戈,手中并无京营兵权,却仍居中军都督府右都督的正一品荣衔,每日五更要入朝列班,寻常官员更是敬让三分。
再看自己,先父身为上代郡王庶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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