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(第3/3页)
,恰巧与外头正推门而入的李清禅对视上。
外头夕阳的金光洒下,许多光线从李清禅脊背后,肆无忌惮地溢出。
洒在她起伏的柔软轮廓上,几乎将她整个人都融进了亮光中,模模糊糊地闪烁着。
薛晋如被晃到眼,不适的蹙了下眉,只看了一眼便避开视线看向别处。
李清禅一进来,便瞧见了薛晋如那副缩在阴暗之中的样子。
她难得心虚,私以为,薛晋如是在气她这么多天,都不主动理他。
毕竟之前的薛晋如很粘她,每日像影子一样默默当她的跟班儿。
但说实话,李清禅这几日被章娴吸引了注意力,思绪也几乎都落在了这件事上。
无意识便忽略了薛晋如。
但薛晋如如今的态度奇怪。
既不像以前一样,对她表达不满,也不主动出现在她面前。
让李清禅实在是摸不着头脑。
她猜测,是他们离开家后,踏上赴任边疆的旅途艰难,薛晋如不习惯。
想着,她连忙摆手,让丫鬟和小厮们都先出去。
在薛晋如疑惑的目光之中,跑动着,风一样的坐在他书桌前,与他面对面,眸光直直地看向他。
明艳的绯红衣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,裙角似乎划过了桌面。
薛晋如感受到李清禅直直看过来的视线。
他不喜被人这般注视,也讨厌李清禅的目光。
颇为抗拒地起身离开座位,用侧边的身子对着李清禅。
李清禅仰头,疑惑:“受之,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?
感觉奇奇怪怪的。”
她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薛晋如。
就不太对劲,至于哪里不对劲,李清禅却说不出来。
明明人还是这个人,就是感觉变了。
是……态度变了吗?
薛晋如拒绝交流的态度明显,李清禅在懵的同时,心下也难免觉得奇怪。
之前的薛晋如从未对她有过这样拒绝的态度。
不过只这一瞬间,李清禅又想,或许薛晋如比她还不适应当这个监察御史。
于是她继续安慰道:“其实当官没有那么难。
监察御史只是阿爹帮你在太子殿下跟前儿讨的官职,等你到边疆,自然有更大的官要当……”
那边许久都没声音,李清禅便自觉停下。
此时的薛晋如,眸光盯着窗外,没有多看她一眼的想法,似乎是极其不愿意听她讲话。
李清禅倏地没了声音。
过了许久,她语气硬邦邦地问:“你不愿听我讲话吗?”
薛晋如似乎被她提醒,终于舍得回头看她一眼。
他收起脸上的表情,对她摇头,却没说什么。
只是示意她透过窗缝看眼外头。
是一群成群结队扑棱着翅膀,往南方而去的鸟儿。
那些鸟儿们在天上叽叽喳喳掠过时,确实会发出一阵声响。
瞧着他的烦躁似有原由,李清禅闭上了嘴。
却忽然有些疑惑。
为什么呢?
成亲后和当上官会让一个人变化如此大吗?
不过这点疑惑影响不了李清禅与薛晋如从小到大的情分。
她察觉屋里没了声响,担心的又问:
“受之,你累了吗?”
薛晋如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,语调平淡的对她道:“是累了,没什么事,你先去用膳吧。”
最后一句话,被薛晋如说得像是在与人示弱。
李清禅的视线在薛晋如眼下的两团青黑上掠过。
无奈耸了下肩:“那你歇好了再说。”
她转身走了,在即将关上门时,屋内的人又一次传来声音。
“守拙,明日我们一起去制盐的村子吧。”
守拙是她的小字。
听到熟悉的小字从薛晋如口中吐出。
李清禅便又见到了从小到大,一直处处纵容她的薛晋如。
刚刚心底那丝奇怪的难过与怀疑轰然消失。
她对薛晋如点头:“好啊,我们明日一起去!”
李清禅欢快地将两扇木门合上,活泼的蹦跳地着,朝用膳的厅堂而去。
“小环!小环!我饿了,要吃你做的热乎胡饼!”
——
【装作不讨厌一个人真难。】
【差点露馅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