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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暗室毒发,明堂定心

    第二十一章 暗室毒发,明堂定心 (第3/3页)

市记’那边,百骑司会继续追查。至于宫中防卫……” 他顿了顿,“皇后也要多加小心。你此番介入,恐已令某些人如坐针毡。”

    “有陛下眷顾,臣妾不怕。” 长孙皇后(林辰) 坦然迎视,“只是,沈尚服在狱中中毒,无论最终能否救活,外界恐有物议。是否需对外有个说法,以安人心?”

    “说法?” 李世民冷笑,“便说她突发旧疾,太医正在全力救治。至于别的,待查清了,朕自有道理。” 这是暂时压下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臣妾明白。” 长孙皇后(林辰) 知道皇帝需要时间厘清脉络,做出决断,不再多言,起身告退。

    回到立政殿,已是午后。长孙皇后(林辰) 刚更衣坐下,“梅”便悄然而入,低声道:“娘娘,那方汗巾,奴婢已让周太医在查验沈尚服之物时,暗中看过。周太医言,其上残留的暗红纹路,确与那日所见‘玄蛛’令牌图案有相似之处,且纹路中似混有极微量的特殊矿物颜料,非中原常见,或来自西域。他怀疑,这汗巾可能接触过带有那种图案的物品,或是在某种特殊环境下熏染过。”

    果然与西域、“玄蛛”有关。侯涛,或者他身边亲近之人,必然与这条线有所接触。

    “还有,” “梅”继续道,“奴婢回来时,见潞国夫人身边的嬷嬷,在宫门外徘徊,似有心事。奴婢假意路过,那嬷嬷踌躇再三,悄悄塞给奴婢一个小布包,说是夫人给娘娘的谢礼,谢娘娘前日赏赐的‘宁神散’,又说小公子用了,夜间睡得安稳许多。但奴婢觉着,那嬷嬷神色有异。”

    长孙皇后(林辰) 打开那不起眼的小布包,里面并非金银,而是一小截燃剩的线香,颜色灰褐,气味清淡,略带苦意,与寻常安神香并无二致。但布包底层,还折着一张小小的、裁剪不齐的纸条,上面以稚嫩笔迹写着两个字:“怕,痒。”

    怕?痒?怕什么?哪里痒?是侯涛写的?长孙皇后(林辰) 拿起那截线香,凑近鼻端细闻,那清淡苦意之下,似乎还隐着一丝极淡的、难以形容的腥甜,与周明渠描述过的“雪魄”等物气息,有微妙相似。

    潞国夫人这是……在隐晦地传递信息?用这种孩子涂鸦般的纸条,和可能有问题、却又看似平常的线香?她是察觉到什么,又不敢明言?还是被人监视,只能以此方式求助?

    “将这线香,还有纸条,一并秘密交给周太医查验,让他小心,勿要直接触碰。” 长孙皇后(林辰) 吩咐道,心头疑云更浓。侯涛的红疹(痒),异常的汗巾,可能被做了手脚的“宁神散”或线香,还有潞国夫人这隐晦的示警……潞国公府的水,恐怕比想象中更深。而沈尚服的中毒,是否也与这条线上的某一点有关?

    他走到窗边,望着庭院中在烈日下有些蔫头耷脑的花木。夏日炎炎,人心却比这天气更加燥郁难安。沈尚服在鬼门关挣扎,潞国公府疑云密布,韦贵妃、杨妃闭门不出却暗藏鬼胎,“金市记”与西域线索若隐若现,而“玄蛛”的阴影,似乎无处不在。

    对手显然是一个组织严密、手段狠辣、触角深广的庞然大物。其目的绝非简单的争权夺利,更像是一场针对大唐皇室、乃至国本的、蓄谋已久的侵蚀与破坏。

    他轻轻按了按袖中那枚始终随身携带的、最尖锐的银簪。冰冷的触感让他心神稍定。

    暗室毒发,是危机,也是机会。对手越是疯狂,露出的破绽便可能越多。

    他现在要做的,是稳住自身,厘清脉络,在保护好关键人证(沈尚服、侯涛)的同时,等待着对方在焦灼中,犯下致命的错误。

    明堂之上,风雷已动。而他,将在这风暴眼中,静观其变,伺机而动。棋盘虽大,但执子者,需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定力。长孙皇后(林辰) 深吸一口气,眼神重新变得沉静而锐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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