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沧桑文学 > 老板大我18岁 > 21 所有的离别都是那样的不舍

21 所有的离别都是那样的不舍

    21 所有的离别都是那样的不舍 (第1/3页)

    高铁一路向北,冲破江南氤氲的晨雾,朝着魔都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车窗之外,白墙黛瓦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田野、错落的楼宇,最后一点点被钢筋水泥的城市轮廓吞没。沈晚棠靠在靠窗的位置,脑袋轻轻抵着微凉的玻璃,眼神放空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。

    耳边是同事低声说笑、规划年后工作的闲聊声,可那些话语全都隔着一层模糊的屏障,落不进她心里,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的,全是小城七天的点点滴滴。

    清晨石桥上微凉的风、他安静陪在身侧的身影;午后古巷里斑驳的老墙、他不动声色替她挡开人群的细微举动;黄昏河面粼粼的波光、两人并肩无话也不尴尬的默契;还有离别清晨,巷口路灯下他静静伫立、遥遥目送的眼神。

    每一幕都清晰得仿佛还在眼前,触手可及,却又早已隔着千里山水。

    离别最磨人,从来不是转身那一刻的仓促难过,而是往后漫长日子里,猝不及防的回忆、无处安放的思念、明知不能靠近,又偏偏无法放下的煎熬。

    回到魔都已是午后。

    初冬的魔都没有江南那般温润朦胧,风是干冷凛冽的,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。高楼林立,车流不息,永远川流不息的人群、永远行色匆匆的脚步,熟悉的喧嚣扑面而来,却让沈晚棠生出强烈的疏离感。

    仿佛那七天温柔静谧的小城时光,只是一场短暂易碎的美梦。梦醒之后,依旧要跌回这座冰冷内卷的城市,面对无尽工作、复杂人际,还有心底那份无处安放的思念。

    回到租住的公寓,推开门一室冷清。

    没有水乡的湿润草木香,没有河道晚风的清冽,只有城市公寓惯有的沉闷空气。放下行李箱,随意把外套搭在沙发上,她瘫坐在窗边的地毯上,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际,心底空荡荡的,像被掏空了一大块。

    明明只是分开短短几个小时,思念却如同潮水般汹涌泛滥,一圈圈将她包裹、缠绕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她很想点开微信,给他发一句「我到魔都了」。

    指尖悬在屏幕上方,反复犹豫,最终还是缓缓收回。

    理智清清楚楚告诉自己:他大她十八岁,历经世事沧桑,性格沉稳克制,早已把分寸和界限刻进骨子里。小城七天的相伴,是温柔纵容,是不忍辜负,却从未越过那条清晰的边界。他不捅破窗户纸,便是最好的答案。他不愿给承诺,不敢耽误她,也不愿放任情愫泛滥。

    而她,年少炙热,心意坦荡,可也不能凭着一腔喜欢,就肆无忌惮去打扰、去逼迫、去非要一个结果。

    不能再往前一步,一旦过分纠缠,只会打破眼下这份难得的默契,连偶尔闲聊、默默牵挂的余地都会消失殆尽。

    这份心意,只能藏在心底,不能宣之于口,不能频频打扰,更不能任性奔赴。

    想联系,不能;想靠近,不敢;想思念,只能独自憋着。

    这种克制的煎熬,比直白失恋还要磨人。

    沈晚棠太清楚自己的性子,一旦放任情绪,只会越陷越深。于是她强迫自己收起所有念想,打算把整个人扎进工作里,用忙碌麻木心绪,冲淡思念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她准时到公司报到。

    收拾工位、整理小城带回的项目资料、梳理出海推广后续规划、对接内部各部门流程。她把日程排得满满当当,从早到晚不给自己留一丝空闲。开会、写方案对接数据、复盘小城合作细节、敲定下一步宣传节奏,连午休时间都用来赶策划案。

    她以为只要足够忙,就没时间胡思乱想;只要被工作填满,心底那份牵挂就会慢慢淡去。可人心从来不是靠强行压制就能驯服的,越是刻意压抑,思念反倒越是汹涌。

    敲键盘的间隙,会莫名想起他沉稳安静的侧脸;开会走神的瞬间,脑海里浮现的是河边散步时他温柔低沉的语气;傍晚下班走出写字楼,晚风一吹,又瞬间想起江南夜色、路灯光影、两人并肩慢行的模样。

    明明人已回到魔都,心却依旧留在那座小城,留在青石板巷、河道晚风、每一处留有他身影的角落,工作麻木不了情绪,反倒让思念在独处的缝隙里肆意疯长,越想克制,越忍不住想念;越想放下,记忆越是清晰。

    短短几天,沈晚棠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,眼底泛着淡淡的青色,眉眼间没了往日灵动的朝气,总是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落寞失神。

    白天强撑着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