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筝与瞳卷·六二七 (第2/3页)
“对不起,我想我不能去。”说出这句话时,蒋芫的脸上没有预想的失望,她无悲无喜地摇摇头又点点头,虽然问了“为什么”但看起来已经毫不在意。石娇娇却答得认真,“你也好,你的父亲也好,包括张堃先生,你们跟我毫无相干。你说的,或者没说的一切,我都不想知道更不用去沾染。这个忙,我帮不了,抱歉。”
从石娇娇起身告别,到走下那个还有弹性的木楼梯,蒋芫都平静地看着她,没有说一句话。她修长的食指,那尖尖的指尖,一直保持着高频率,叩击这咖啡厅厚重的木质台面,“嗒嗒嗒,嗒嗒嗒……”以迅捷的速度发出闷闷的响声。
这是心脏跳动的节奏,石娇娇逃也一般一口气冲出了咖啡厅,穿过马路,在枝条僵硬的路边垂柳旁大口大口地换气,有种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狼狈心情。“是这样,是这样,那就这样吧……”石娇娇处于一种保护的本能,轻轻拍着自己的肚子安抚自己,喃喃地说服自己,“这样的结果,是因他自己的所作所为。你还能做什么?什么也不能做……”
像一个深沉的诅咒,昏沉的梦里只有一道螺旋周而复始地转动,让人头昏脑涨却无法摆脱。石娇娇闭着眼睛,眼皮不停地抖动,紧皱的眉头让人感到她睡梦中经受着深重的不安。“终点站到了……”伴着音乐的报站声重复播放了好几遍,石娇娇才从一阵凉意中醒来,原来司机没有发现车上还有乘客,敞着车门兀自去交班了。
巨大的水泥围场里整齐停着许多辆公交车,其中一排最花哨也是石娇娇最熟悉的,往返于村里的景点和镇子上的红色便捷巴士。这是镇子上所有公共交通的集散站,石娇娇很小的时候它就存在。她从这里告别过回乡看爷爷的妈妈,经历了人生第一次离别;更特别的是,爸爸还在做船员的时候,她总是和妈妈从这里踏上去探望的旅程。
“我怎么会睡这么沉,一下子坐到了终点站呢?”石娇娇怔怔地站着,环顾这要不是因为意外绝想不起来,陌生又熟悉的地方。而刚刚发生的一切,和什么人有过什么样的对方,现在回想起来,已经分不清是真是假,好像仅仅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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