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筝与瞳卷·四三八 (第2/3页)
娇感觉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,提了一口气回:“我不知道。只记得上大学那时,要找点你的资料真比登天还难,哪想到这两年采访、通稿就铺天盖地,你突然就亲民起来了!”张堃眼下的细纹动了动,“你好奇吗?”石娇娇平息了慌乱,目光平稳地看向男人,诚实地点点头,“如果可以,连您送公司的事情,都想打听打听呢!”
“哈哈!”张堃终于笑出声,用拇指倒着在太阳穴上按着转了转,换了一个坐姿说:“在什么阶段做什么事。你不用担心,去留自由。”石娇娇生生压下一股不适,惨笑道:“抬举了,这种事轮不上我担心。”说完,伸手摸了下摆在腰后的包,说:“你时间一向宝贵,情况我也了解了,这就带小关走,晚了怕赶不上末班车呢!”
“你还没自己开车?”张堃仰头问,用自己笃定的态度和一动不动的姿势,让摆出离开姿态的石娇娇又默默坐了回去。张堃单手撑着头,随口说到:“那里很偏,离你家很远,习惯了开车会方便许多。”石娇娇动了动眼珠,道:“跟从前公司到市里的距离差不多。大多时候他会接来我,偶尔乘车也不算麻烦。”张堃闻言嘬了嘬两腮的肉,没有说话。
这感觉令人窒息,让石娇娇再次打起退堂鼓,拿包的手蠢蠢欲动。张堃忽然目光深沉,幽幽开口道:“我爷爷那边麻烦你,谢谢。”石娇娇两手摆在膝头,柔声说:“没什么麻烦的,我也很喜欢老人家,看见他好好的,比什么都开心。”张堃斜眼看着女人,不以为然地说:“他不可能好好的。”石娇娇大惊,“你怎么能这么说!”
张堃的神态残酷而无理,轻飘飘地说:“你知道他最挂念什么,你也记得他跟你见过的话!他如果知道你和我已经是这样了,还能好好的吗?”老人讲话时的欲言又止,痛苦迟疑,还有那段颇有“托孤”色彩的恳求……每句话都清晰得仿佛近在耳边,石娇娇当然记得!
这是没有分寸的调侃,还是不动声色的质问,她来不及去辨别,只是涨红了耳朵,无奈地叫了一声,“张堃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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