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筝与瞳卷·三一七 (第2/3页)
!”唐母默默忍受着后背上有点的敲击,自言自语道:“谁能知道呢?”
一直到晚餐后,父子二人才回到山庄,唐建宇说晚上还有和美国团队的网络讨论会,不得不独自返回镇上,“那我明天早上来接你们。”唐建宇说,唐母摇摇手,“文语明天一起回市里,到时候去你那里拿个行李。”唐建宇垂眼点点头,“也行,那明天再说吧。”说完挥挥手,穿过大广场,钻进了木槿密林里。
没想到红色的小巴士晚上七点半就停运了,步行到村小学附近,花了唐建宇将近一个小时。坐进车里后,一种精神松懈后的疲倦感油然而生,唐建宇后仰着头缓了好长时间。游乐场的栅栏上,为了讨好游客装饰了一圈小小的彩灯,即使夜里十点一个人也没有的时候,它们也尽心尽力地闪烁着。
彩灯红绿相间的光,明明暗暗地映在车厢里。唐建宇突然睁开眼,从挎包里拿出手机,像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一样,果断地拨了号。“喂,唐老师。”石娇娇的声音传过来,唐建宇咬咬嘴唇,问:“有没有挨骂?”石娇娇轻笑了一声,“我妈准备骂的,但被我解释通了。”
唐建宇沉默了一下,“是我自作主张想得不周全,与你无关。”“哈哈!”石娇娇又笑了一声,说:“太小题大做了啦,本来就不算什么事。这些年来,不只我爸妈,村里熟悉的人,大家都知道我是老师你看着长大的孩子,能有什么误会?千万不要担心。”
这句话像一个耳光,说的人和听的人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,可惜他们看不见彼此的表情。
“其实……”唐建宇眼里是彩灯明明灭灭的光,“我想跟你说,中午那顿饭,我事前是完全不知情的。”不知道为什么,眼泪就涌了上来,石娇娇很努力才压住了哭腔,声音里甚至带着调皮,“啊呀,你是我长辈,可别说这种伸冤一样的话,哪在我范围内呐!”唐建宇感到太阳穴一突一突的跳动,一言不发。
“唐老师。”隔了一会儿,石娇娇沉沉地唤了一声,唐建宇极自然地跟了一个,语调上扬的“嗯?”,好像回到了从前,他们中间还没有那堵墙的时候。石娇娇因此沉默了很久,还是说出了口,“以后,还是别联系了吧……”
唐建宇说“好”之前,是一段长达十分钟的沉默,石娇娇很想知道这十分钟里他想了什么,但怕对方听到自己压抑不住的哭声,“好”字的尾音还没有收干净,她就仓皇地挂断了电话。
咔嚓!停电了,整个世界一片漆黑。因为浓黑,能藏盖人们的锥心之痛。
“啊!”在石娇娇失声痛哭的那瞬间,妈妈听到动静急吼吼地冲了进来,连问她怎么了,“你跟谁在打电话,怎么好像哭了?”石娇娇敲了敲沉重的床脚,笑道:“夏蕾的电话,设计展上拿了单子。突然停电了,我一高兴撞到了膝盖,疼得嚎了起来。”妈妈放松地笑笑,“多久没碰上停电了,爸爸在看是不是跳闸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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