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庖丁解牛,亦可解龙(刺董时刻) (第2/3页)
笑,笑得没心没肺,“可能是今天酒喝快了,肠胃不受用。军师放心,我这人皮糙肉厚,死不了。”
“死不了”三个字,他咬得不轻不重。
李儒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,然后平复,继续是那副古井不波的样子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站起身,“朱师傅好生休息,李某告辞。”
朱解目送他出门,一直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廊下,才把憋了半天的气吐出来。
“哎——”
他往枕头上一摔,盯着横梁,嘴角往上扯了一下。
好。
后天就是孤身赴宴,今天这出,正好用上。
第二天,消息在董卓府里传开:朱解昨晚突然发病,今早起来脸色惨白,正卧床休养。
朱解这边则借着“养病”的由头,把刘穆打发来的暗线叫进来,交代了三件事。
第一,让肉铺的伙计帮他拿一样东西来。
第二,去打听李儒最近在往哪里递消息。
第三,准备一坛好酒,等他用。
那伙计听完,脸都绿了:“您……您不是在养病吗?”
“我在养什么病,我是在养局。”
当天下午,董卓亲自来了。
这是朱解没太料到的事。
那胖子挤在厢房门口,一身大红锦袍,朱解每次看都觉得他那腰带随时要崩飞出去,能打死旁边的卫兵。
“朱解,好些了没有?”
朱解从床上坐起来,努力把自己整出一副苍白样,往床头一靠,没有立刻答话,先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配合着咳了两声。
“劳相国挂怀……在下无碍。”
“无碍个屁!”董卓进来,在旁边重重坐下,椅子嘎吱一声,闷叫了一下,朱解替那把椅子捏了把冷汗,“你脸色白成这样,叫什么无碍?军医来看过没有?”
“来看过了,说是……”朱解顿了顿,“昨日那酒,有些不对劲。”
董卓愣了下,然后脸色就沉了。
沉得很快。
这种沉,不是因为心疼朱解——是因为他的地盘、他的席面,出了问题,伤了他的“面子”。
“什么不对劲?!”
“军医说,像是有什么杂质混了进去。”朱解垂着眼,声音放得很低,“不过,在下相信这是误会。相国府里,不会有人存这样的心思。”
最后这句话说完,厢房里的温度,往下掉了三度。
他没有指名道姓。
他不需要。
董卓眼睛眯起来,肥厚的手掌搭在膝盖上,手指弯了弯,没说话。朱解知道他在算,在推,在想昨天席间谁端过那坛酒,谁有这个机会。
猜忌这种东西,一旦种进去,不用你浇水,它自己长。
朱解就等那颗种子破土。
“我让人去查。”董卓最后只说了这五个字,然后沉着脸站起来,把椅子差点带翻,“你好好养着,这阵子什么都不用管。”
他走了。
脚步又重又急。
朱解盯着他消失的方向,嘴角终于扯出来一个让人发毛的弧度。
好,肥猪已经开始烦躁了。
趁热再加一把柴。
第三天,吕布来了。
这个人来探望完全不在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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