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杀人这事,不比宰猪难 (第3/3页)
丝……希望。
这个男人,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宫廷卫士,任何一个大将军,都要可怕。
但也比他们,都要有用。
朱解刚要迈开步子,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撕裂剧痛。
草,这具身体破得跟漏风的风箱有一拼。
他低头一瞧,这这具残躯上横七竖八全是口子。
最深的那道在肋下,皮肉外翻,活像翻开的猪肚。
刚才杀那乱兵用力过猛,伤口又开始往外滋血。
“啧,失血量百分之十五,再不止血就得进冷库了。”
朱解嘀咕一句,随手从死尸身上扯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条。
他咬住布条一端,单手绕过腰腹,猛地一勒。
“嘶——”
这酸爽,简直比现代导师挂他论文还要命。
他疼得眼珠子差点蹦出来,冷汗顺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往下淌。
但他没停,反而用力把那个结死死系住。
止血,是身为顶级屠夫和兽医的基本职业操守。
刘穆躲在树后,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。
她看着这个男人自残式的疗伤方式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他没喊痛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盯着伤口的眼神里透着股……嫌弃?
他在嫌弃自己这块“肉”长得不够结实。
“行了,别躲了,出来带路。”
朱解转过头,目光直勾勾锁定了刘穆藏身的灌木丛。
刘穆浑身一僵,像只被毒蛇盯上的青蛙。
她挪着碎步走出来,裙摆被荆棘挂得稀碎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本……我在这儿?”
朱解懒得废话,指了指地上的泥印。
“你走路的声音比待宰的种猪都响。”
他拎着那把缺了口的环首刀,一步一个血脚印。
两人刚往林子深处走了不到百米,空气里就飘来一股骚臭味。
那是长期不洗澡的汗臭混杂着廉价劣质酒水的味道。
朱解鼻翼微动,脚步瞬间放轻,整个人像只潜行的老猫。
“五个。”
他低声吐出两个字,身体自然而然地弓起。
刘穆还没反应过来,前方密林里就传来了粗鄙的狂笑。
“哈哈,我就说这小妞跑不远!”
“发财了!看这料子,保不齐是个大户人家的千金!”
三个提着长矛、两个挎着腰刀的乱兵正围在几个死太监尸体旁。
其中一人手里正抓着块撕下来的锦帛,笑得哈喇子直流。
刘穆瞳孔收缩,下意识想后退。
朱解一把按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肩胛骨捏碎。
“蹲下,闭嘴,看戏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整个人像抹灰色的烟,直接撞进了那堆乱兵中间。
“谁?!”
最外侧的乱兵刚转头,一道寒芒就贴着他的下颚划了过去。
朱解出刀极快,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的劈砍。
那一刀,精准地刺入了对方喉结下方的软骨缝隙。
那是气管最薄弱的地方。
乱兵捂着脖子倒地,喉咙里发出“漏气”的声音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