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孟子三乐,非战之罪 (第2/3页)
!袁凡一脸黑线,林徽音有个妹妹叫林麟趾,幼年就夭折了。
猛地提这一出,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?
距离碧梧馆两个雅间外的黄鹂馆。
钱玄同脸色铁青,猛地推开房门,进去一屁股坐下,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,仰脖子一饮而尽,狠狠地吐了一口浊气,颓然不语。
“幺叔,您不是去向任公先生敬酒么,这是怎么了?”
黄鹂馆内也是三人,问话的这位口中叫着“幺叔”,但瞧着跟钱玄同差不多大,另外一个,是被袁凡骂得吐血的刘半农。
“欸!”钱玄同长叹一声,将刚才的事儿巴拉巴拉说了一通。
那两人开始听得眉飞色舞,吕布战三英,战力爆表,直到袁凡那“令祖父”之问,一发入魂,两人都懵圈了。
袁凡那句话实在是太狠了。
因为,钱玄同真就没见过他祖父。
他爹钱振常老来得子才生了他,生他的时候都六十二了。
钱玄同的哥哥叫钱恂,比他大了三十四岁,说起来他算是兄嫂带大的,他和他侄子钱稻孙一般大。
钱稻孙就是现在叫他叔的这位,也是北大的教授,精通四门外语,厉害得很。
袁凡一剑封喉,将钱玄同的祖父都要搞得虚无了,钱稻孙也是气不打一处来,乡土情话都出来了,“这小赤佬,是真损呐!”
刘半农还是有些萎靡,一直没做声,突然灵光一闪,莫名其妙的阴影笼罩而来,他试探着问道,“玄同兄,您讲的这位,是个什么模样?”
“长的模样?”钱玄同回忆了一下,眼神中出现赞赏之色,“那人长相只能说俊秀,但是难得一见的干净纯粹,那气质,的确是超拔出尘,从所未见啊!”
“是他?果然是他!”刘半农脸色一黯,又想起了不堪回首之事,“玄同兄,败于他手,非战之罪啊!”
“半农兄认识这位?”钱玄同下意识地问道,突然反应过来,嘎声问道,“是他?”
刘半农苦涩地点头,“如果所料不差的话,应该就是了,气质如此出众之人,难作他人想的。”
“你们说的,就是那位“骂圣”?他就在此间?”
见眼前一对儿难兄难弟,丢盔弃甲垂头丧气的,钱稻孙兴致一下就上来了,跃跃欲试。
刘半农“招骂”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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