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入牢 (第2/3页)
都翻烂了的主儿,见了周薇都挪不开眼。
江熠?
才二十出头,刚喝完酒,血都是热的,能硬扛得住?
她仰头呼出一口气,八成俩人这会儿已经搂一块儿了。
“娘娘。”
容容亦步亦趋跟在旁边,憋了半天,小声开口。
“您……心里难受不难受?”
容容才十四岁,可宫里长大的孩子,早看懂了人情冷暖。
周霏非挑重阳节请皇帝来,又让庶妹周薇天不亮就候在偏殿,还特意换上和自己同色的红裙子,这哪是巧合?
分明是拿针线穿好了整件事。
秋夜风凉,她穿得薄,胳膊上起了层小疙瘩,轻轻打了个哆嗦。
“难受啥?”
“您那庶妹……”
容容嗫嚅,指尖不自觉绞紧袖口。
“她今早来时,鞋底还沾着露水,鬓角湿了一小片。”
周霏嘴角往上一提,目光越过朱红宫墙,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边。
“有啥好难过的?这紫宸宫里,本来就是一群女人守一个男人。多一个?少一个?跟碗里多颗米、少颗米有啥两样。”
“可……陛下是您的夫君啊。”
容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您亲手把旁人送到夫君床上……哪个女人能不疼?”
周霏摇摇头。
也不知是在说周薇不算外人。
还是在说,江熠,根本不是她的夫君。
容容怔住了,没看懂。
“后宫这地方,说白了就是个大朝堂,有上下,没亲热。”
她这话一出口,容容当场愣住。
周霏笑了笑,问:“你琢磨琢磨,朝里一个大臣举荐个能人,皇上一高兴就给升官。那大臣会酸得牙疼、闹脾气吗?”
容容挠挠耳朵。
“那哪会啊……”
“这就对喽。”
“可这俩事儿压根不是一码事吧?”
容容皱眉。
“皇上跟娘娘们同吃同住、同寝同梦,孩子都生了好几个了,血脉连着呢!”
“骨子里一样。”
周霏语气很淡。
“真拿皇上当自家男人的妃子,其实才最……”
“最什么?”
容容忙问。
“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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