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恭恭敬敬的诚意 (第2/3页)
她声音软软的。
“就是蹭破点皮,又没掉块肉。霏霏寻思着,小事一桩,何必让您费神。”
再说了,那时候她不过是个刚调进太极宫的小宫女罢了。
春华是太后身边得力的尚宫
“人都是朕的人了,这手还能算你自个儿的?”
江熠眉头一拧,半点不松口。
“昨儿御医开的方子,朕亲自看过。说是外伤不重,可创口深,若不及时清创,易留疤,也易染风寒。”
“陛下……霏霏认错。”
她顿了顿,终于实话实说。
“其实我不怕春华,是怕惹恼了……”
“太后?”
江熠接得飞快。
“母后可不是拎不清的老古板。”
这话在周霏心里翻了个个儿:那是对您!
太后接连送走了丈夫、大儿子、二儿子。
江家能喘气的成年男丁就剩您一个,她不得当心肝供着?
江熠瞧见她眼神飘忽,拍拍她肩膀。
“明儿见了母后你就懂了,老人家特别随和,笑起来眼睛都弯成月牙。”
周霏干笑着点头,敷衍得毫无诚意。
她心里清楚,太后随和是真,可随和只对江熠一人。
旁人若真信了这随和,怕是要在冷宫里数三年铜钱。
江熠伸手捏了捏她脸蛋,若有所思。
“周霏,朕头回见你,觉得你骨子里带股劲儿,不像现在这样,遇事缩脖子、挨骂不吱声。怎么才几天,整个人蔫儿成这样?”
周霏鼓起脸颊,瞪他一眼。
“您要在后宫里蹲个三五年试试?”
想了想,又补一句。
“听说河东江家那位少主,年轻时满天下逛,喝酒看戏、追鹰猎兔,自在得很。我猜啊,您过去压根不想天天坐殿上批红、熬夜改奏折吧?当皇帝这活儿,真是您当年盼着的吗?”
江熠愣了一下。
满朝文武夸他勤政、英断、有魄力。
可从来没人问过一句。
困在这四方宫墙里,是不是也堵得慌?
他琢磨了一会儿,笑了。
“说它是吧,也不全对;说它不是吧,好像也没错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