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流放 (第2/3页)
是他刚看上的姑娘,早年跟前夫你来我往写的酸诗。
换谁心里都得咯噔一下。
周霏心里直打鼓。
怕是要被扔回掖庭,重新扫院子、搓衣板。
可半天没等到发落。
她悄悄吸口气,壮起胆子又说:“之前您收了我的玉佩,还特意传召……我以为,您是真愿意给我个机会。要是您实在过不去这道坎,那送我回掖庭吧,我绝不埋怨。”
江熠终于抬眼,目光沉沉的。
“回掖庭?然后转头去当朕的婶子?”
周霏心头一跳。
齐王对她有意思,宫里不少人嚼过舌根,江熠听说也不稀奇。
她垂眼,嗓音更低了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
江熠啪地合上书。
他抬眼盯着她,目光锐利。
“叔父一个月里三次邀约,你一次没回绝。要不是急了,会巴巴揣着玉佩跑来太极宫?”
“你挑中朕,不是因为多喜欢,而是觉得,皇上比王爷分量更足,好处更多。今天赶你走,明天你就坐上小轿,喜乐喧天进了齐王府!谁还记得太极宫曾有你一盏灯?”
周霏没出声。
谁能放着后宫主位不争,跑去给人当侧室?
更何况,江熠年纪轻轻,眉目如画。
哪点儿输给那位四十好几的老王爷?
齐王早年战伤落了腿疾,行走需拄拐。
而江熠每日晨起练剑一个时辰,步履沉稳,身姿挺拔。
真在皇上这儿栽了跟头,再回头找齐王,那是她兜底的最后一招。
现在问到头上,她索性把话摊开。
“陛下应该清楚我的难处。娘病得下不了床,嫂子胎像不稳,家里眼看就要流放千里……我拼死折腾这一回,就想护住他们平安落地。”
流放路上有多狠?
青壮汉子尚且熬不过三月,何况卧病的妇人、怀胎的女子?
她重重磕了个头,额头撞上金砖。
“以我这样低贱的身子服侍皇上,本就是亵渎龙体。只求您念在我伺候过您一回的份上,高抬一手……饶了周家……”
“前朝被判流放的大家族少说七八家,个个闺女来哭一通、求一回,朕就网开一面?那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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