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你的旧情诗吗 (第2/3页)
,对谁都冷着一张脸。
别说调笑,连多看两眼都难。
春华根本想象不出他疯起来啥样。
可她又听说,当晚收拾屋子的宫女提过。
殿里衣裳散了一地……
她狠吸一口气。
“少在我跟前嘚瑟!指不定哪天,你就被人连人带铺盖卷一起扫地出门!”
周霏无所谓地撩起袖口,露出腕子上还没消的红印。
“看我不顺眼,你大可以去禀报太后,让她把我赶走,想讨皇上喜欢,你也尽管使招,下药也好,献舞也罢,随便你折腾。”
“光冲我甩脸色、泼凉水,有啥用?等我走了,后面还有张霏、陈霏、赵霏……你还能一个个堵过去?”
太后疼儿子是真疼,但这种小事,春华哪敢拿去烦她?
再说了,周霏从前在前朝那些破事儿,桩桩件件都牵扯着旧日党争,加上她自己刚布下的局,正等着收网。
春华冷哼一声,指尖攥紧帕子。
“少在这假慈悲!谁不知道你底细?我看你呀,就跟秋后蚱蜢一样,腿都快抽筋了,还蹦跶啥?”
周霏懒得接话。
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她在宫里熬了这些年。
风浪见得多了,哪次不是扛过来的?
……
宣政殿。
周霏进了太极宫好几天,影子都不见一个。
江熠批了一上午折子,朱笔写得密密麻麻。
他搁下笔,揉了揉眉心,随口吩咐泉安。
“去请周霏过来磨墨。”
泉安一愣,眼皮跳了一下,立马答。
“回陛下,周娘子手上烫着呢,奴才想着她不方便,就自作主张,让她歇着去了。”
泉安是太极宫里头的头儿,照规矩,喊周霏名字都行。
可皇帝江熠那态度模棱两可的,他不敢越界。
江熠抬眼问。
“手怎么弄的?”
泉安垂手答:。
说是打水时手滑,烫了一下,水瓢脱了手,整盆滚水全泼在左手背上。”
江熠点点头。
“叫太医挑几样不留印子的药膏送过去,赶紧敷上。”
“哎,好嘞。”
“再让人每天往她那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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