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玄火试炼 (第2/3页)
五遍。”
钱知空苦着脸,不敢再言。
石如玉不言退,只问:“师姑,三年之后,我能打赢妖凰吗?”
玉鲸怔住,继而笑曰:“妖凰已灭。但世间还有别的妖魔。你好好修行,将来必能护佑一方。”
石如玉点首,眼中有了光。
是夜,三个学生各归住处。柳直躺在床上,浑身酸痛,却睡不着。他摸着自己手臂上硬如铁石的皮肤,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——不是骄傲,不是庆幸,而是后怕。
“刚才在池中,我以为自己要死了。”他对同屋的钱知空说。
钱知空正趴在桌上抄《青崖心法》,头也不抬:“我也是。但我想到师祖说的那句话——‘心中有念处,便是相见时。’我便咬着牙撑过来了。”
“你心里念着什么?”
钱知空停笔,想了想:“念着我娘。我娘死得早,我没来得及孝顺她。我想,若我在池中死了,到了那边,怎么有脸见她?所以不能死。”
柳直默然。他父母双亡,连念的人都不知道念谁。想着想着,便睡着了。
梦里,他看见一对中年夫妇,面目模糊,却冲他微笑。柳直知道,那是他的父母。他想喊,喊不出声。想走近,却迈不开腿。只能站在原地,泪流满面。
醒来时,枕巾已湿透。
隔壁屋里,石如玉独坐窗前,望着月亮。她握拳,拳心隐隐发热。她想起爷爷——那个教她打猎、教她用刀的老人。爷爷临死前说:“妞儿,你要活下去。”她活下来了。不但活下来了,还变强了。
“爷爷,你看到了吗?”她低声说。
窗外,月光如水。没有人回答。但她觉得,爷爷听到了。
远处,玄火池中金赤之光,与月华相映,忽明忽暗,如心跳。
【白话文】
三个学生入门已过半年。柳直医术渐精,能独立接诊了;钱知空望气之术已有小成,能分辨人的善恶;石如玉水火珠之法刚入门,已能御火控水。但玉鲸看他们的根器,虽各有进步,筋骨却未经淬炼,难成大器。
一天,玉鲸召集三人到玄火池边。
池中金赤之光日夜不熄,水温常年像沸水一样,雾气蒸腾。常人靠近,不到半刻就汗流浃背,一个时辰就口干舌燥,两个时辰就有脱力的危险。玉鲸却要他们入池浸泡一个时辰。
柳直愕然:“师父,这池水……不会把我们煮熟吧?”
钱知空也面露惧色:“我听说玄火是天地至阳,连妖凰都扛不住,我们凡人之躯……”
石如玉却不说话,只盯着池中翻涌的金赤光。
玉鲸说:“玄火之力,至阳至刚。常人沾上就受伤,修道者却能借此淬炼筋骨,脱胎换骨。你们修行半年,根基已立,但未经水火之炼,终究是纸上谈兵。今天试炼,愿意的入池,不愿意的不勉强。”
柳直咬牙:“我入!”第一个脱了外衫,跳进池中。一入水便惨叫一声,浑身抽搐,面红如赤。池边众人都惊了,沈采薇想上前拉他,被侯榑拦住。
侯榑沉声道:“这是他的劫。他自己扛。”
柳直在池中翻滚,双手死死扒住池壁,指甲嵌进石缝,十指渗血。他咬着牙,不让自己沉下去。大约过了半刻钟,他的惨叫声渐渐低了,面色由赤转红,由红转白,最后竟恢复了正常。他松开池壁,竟能在池中站稳了。
钱知空见柳直挺过来了,也壮着胆子脱衣入池。他入水时的惨叫比柳直更惨,几乎晕厥。槐树精在岸上用杖点地,喝道:“抱元守一,心无杂念!”钱知空咬牙默念心法,意识渐渐清明。他不敢动,只紧紧抱住膝盖,缩成一团,任池水浸泡。
石如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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