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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四章 侯榑首诊

    第三十四章 侯榑首诊 (第1/3页)

    【古文】

    槐君讲古后数日,玄火书院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那人骑马疾驰而至,在书院门前翻身下马,踉跄跪倒,面色焦黄,气喘吁吁。柳直正在院中晒药,见状上前扶起,问其缘由。那人一把抓住柳直的手,颤声道:“求……求仙人救命!我村……我村闹瘟疫,已经死了十几个人了!”

    柳直面色一变,急入内禀报玉鲸。玉鲸与瓷渡、槐君、侯榑等商议。

    侯榑起身曰:“弟子学医多年,从未独立应对大疫。今日愿往一试。”

    玉鲸以眉心光照其心,见侯榑目中无惧,心中已决。她点首曰:“你去。带上采薇,带上柳直。玄火之光可避疫邪,我赠你三道避疫符。”言罢,以指尖凝玄火之力,于黄纸上画符三道,交与侯榑。

    侯榑拜谢,携沈采薇、柳直,随那来人上马而去。

    疫村名唤石桥,距书院约六十里,依山傍水,本是个安宁小村。十日前,一游商经过,在村中投宿一夜,次日离去。三日后,游商发病死在路上,尸身被人抬回村中。又过两日,接触过游商的人开始发热、呕吐、身上起黑斑。村中郎中束手无策,眼着着病人一个接一个倒下,这才派人骑马四处求援。

    侯榑三人进村时,只见街道空寂,家家闭户,偶有哭声从门缝中传出,凄厉刺耳。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药味混杂的气息,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柳直眉头紧皱:“侯师叔,这病不轻。”

    侯榑下马,环视四周,沉声道:“先找病源。”

    三人寻至游商停尸之处——村东一座废弃的祠堂。尸体尚未下葬,用草席裹着,搁在门板上。柳直上前揭开草席,只见尸身已肿胀发黑,腹部隆起,七窍有黑血凝块。

    侯榑以布掩口,俯身细观。他虽未得金丹之前已学过医,但如此惨状,也是头一回亲眼所见。他强忍胃中翻涌,伸手按压尸身腹部,只觉坚硬如石。又以银针刺入黑斑,拔出,银针竟已变黑。

    “毒已入骨。”侯榑叹道,“此人死于疫毒攻心。须尽快隔离所有接触过他的人,焚烧病死者衣物,用石灰洒遍全村。”

    柳直问:“药方呢?”

    侯榑沉吟片刻,取纸笔开方:“黄连、黄芩、黄柏、栀子、连翘、金银花、板蓝根、大青叶……此乃清热解毒之剂,先煎三服,给轻症者试饮。重症者,需加安宫牛黄丸。”

    柳直接过方子,速去药铺配药。

    沈采薇则逐户排查病患,登记姓名、症状、接触史,画出一张详细的疫情地图。侯榑取了玉鲸所赠的避疫符,以火焚之,将符灰化于水中,命沈采薇与柳直各饮一碗,自己亦饮一碗。又将剩余符水洒于村中主要路口,以阻疫气扩散。

    是夜,三人在村中祠堂守候。轻症者服药后,呕吐渐止,热势稍退。有一重症老妇,年逾七旬,已昏迷不醒,家中仅一孙女相伴。柳直诊其脉,散乱无根,低声对侯榑说:“侯师叔,这位恐怕……”侯榑摇首,取银针,刺其人中、内关、足三里。老妇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沈采薇垂泪。侯榑却不肯放弃,又取一枚安宫牛黄丸,以温水化开,撬开老妇之齿,徐徐灌下。一丸不效,再灌一丸。

    至后半夜,老妇忽然**一声,眼珠微动。柳直惊喜,再诊其脉,竟已有根。侯榑这才长出一口气,跌坐于地,浑身已被冷汗浸透。

    三日之后,疫情得到控制。新增病例为零,轻症者十愈八九,重症者亦有起色。石桥村村长率村民跪于祠堂前,向侯榑磕头谢恩。

    村长老泪纵横:“先生大恩,无以为报。请先生留下姓名,我等为先生立生祠!”

    侯榑扶起村长,曰:“不必立祠。你若念我,便传一句话给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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