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我怎么下得去手! (第2/3页)
两人走进巷子里。梁承烬走在前面,陈公术在后面压阵。
走到那扇门前,梁承烬踹开了门。
空的。
屋子里面桌椅板凳都在,灶台上还有半锅冷水,但人已经走干净了。
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得很仓促,一个抽屉半开着,里面有几页写了字的纸被撕碎了丢在地上。
梁承烬在心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陈公术在后面追上来,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两眼:“人跑了?”
“跑了。”梁承烬蹲下来翻了翻地上的碎纸片,“这些纸撕得很碎,拼不起来。灶台上的水还没完全凉——跑了没多久。”
“妈的。”陈公术踢了一脚门框。
梁承烬把屋子翻了一遍,没翻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他故意把几个角落都仔细查了,做足了动作。
“走吧公术哥,这边扑空了。去看看百川哥那边什么情况。”
两人退出了巷子,往河东方向赶。
到了河东区裁缝铺子的时候,徐百川和钟定北已经动完手了。
场面很不好看。
裁缝铺子的门被踹开了,里面翻得乱七八糟。
徐百川蹲在院子里抽烟,手上有血。钟定北靠在墙上,一言不发。
“怎么样?”梁承烬走过去问。
徐百川抬头看了他一眼,吐了一口烟。
“抓了一个,跑了两个。”他说,“还打死了一个。”
梁承烬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打死的那个是谁?”
“一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。我们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烧文件。定北喊他别动他就跑,跑到后院翻墙的时候定北追上去了。他回头要掏东西,定北没看清是什么,就动了刀。”
钟定北在旁边低着头,折叠刀攥在手里,刀刃上有暗红色的痕迹。
“我看到他手往口袋里伸,以为是枪。”钟定北的声音很闷,“冲上去以后才发现口袋里是一封信。”
梁承烬站在原地,身体僵了两三秒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
在烧文件。
跑的时候回头掏的是一封信,不是枪。
死了。
他的同志。
“还有跑了的两个呢?”梁承烬把声音压平了。
“追了一条街没追上,钻进人堆里就不见了。”
“那个抓到的呢?”
“在里面绑着。还没审。”
梁承烬走进裁缝铺子,看到角落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,双手被绳子捆在身后,嘴里塞了一团布。
老头的脸上有伤,鼻子在流血,但眼睛瞪得很大,盯着梁承烬看。
梁承烬跟他对视了一眼。
老头的眼神里不是恐惧。是恨。
梁承烬在心里说了一句:对不起,老同志。
他转身走出了裁缝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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