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列车西行·上 (第3/3页)
,不需要多想。
大奎坐在上铺,靠着铺位啃烧鸡。
他块头大,食量也大,上车之前买了两只烧鸡,上车之后就开始啃。
油从手指上滴下来,滴在铺位上,他也不在意,用袖子擦一擦继续啃。
吴三省不在包厢里。开车之后他就去了餐车,说跟人约了谈事情,让他们自己待着。
吴邪不知道三叔约了谁,也没问,三叔的事,不该问的别问,这是规矩。
吴邪坐了一会儿,忍不住从包里拿出那只新买的强光手电。
打开,照了照包厢的天花板,又关上。
再打开,照了照对面的铺位,再关上。
潘子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吴邪把手电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转了几圈,又打开了。
这次他照的是窗外,光柱射出去,在黑暗中扫了一下,什么都没照到,又收回来了。
潘子放下手里的装备,看着他。
“小三爷,那手电你再玩下去,电池就该没电了。”
吴邪讪讪地把手电收起来,放在铺位上。
但他的手闲不住,又开始摸其他的东西——那只新买的工兵铲,折叠的,打开能当铲子用,合上能当锤子用。
他拿起来,打开,合上,再打开,再合上。
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,“咔嗒、咔嗒”,一下一下的。
潘子叹了口气,把工兵铲从他手里拿过去,放在自己那边。
“到了地方再玩。”他说。
吴邪空着两只手,在铺位上坐了一会儿,又开口了。
“潘子,”他说,声音压得很低,“三叔说的那个谢家……真那么厉害?”
潘子正在检查绳索,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抬头,继续手里的活。
绳索很长,他一段一段地检查,用手指摸,用眼睛看,确认没有磨损,没有断裂。
“别多问。”他说,声音不大,但很沉,“到了地方,你跟紧我就行。”
吴邪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但他的好奇心更重了。
谢家,那个在三叔嘴里偶尔提起、每次提起都语焉不详的谢家,到底是什么来头?
三叔说谢家的人可能也会去,说谢家有个很厉害的风水先生,说那个人在云南一个人杀了一条蛟。
一个人杀了一条蛟。
吴邪觉得这听起来像是说书人嘴里的故事,不像是真事。
但三叔不是会说谎的人,至少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。
而且潘子的反应也证明了——那不是故事,是真事。
吴邪靠在铺位上,看着车窗外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