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阴河弱水·前 (第1/3页)
沈昭宁握着骨戟走在最前面,队伍跟着她穿过了冥殿后方的一道石门。
石门很高,大约三米,宽两米,门楣上刻着复杂的浮雕——不是之前见过的那些狰狞的鬼怪和厮杀的场景,而是一幅相对平静的画面:水波、莲花、游鱼,还有几个看不清面目的人影站在水边,像是在渡河。
浮雕的线条流畅而细腻,和冥殿中那些人俑的粗犷风格截然不同,像是出自不同工匠之手。
石门后面是一条天然的溶洞通道,比之前的墓道更宽阔,但空气更潮湿,更阴冷。
洞壁上没有暗红色的煞脉纹路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灰白色的、像盐霜一样的附着物,手电的光柱照上去,会反射出细碎的、亮晶晶的光点。
走了大约十分钟,通道突然到了尽头。
前方没有路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条河。
不是普通的地下河——普通的地下河至少会有水声,会有流动的痕迹,会在手电的光柱下反射出水面的波光。
这条河什么都没有。它安静得像一面黑色的镜子,不流动,不波动,甚至不起一丝涟漪。
水面平得像一块被抛光过的黑色石板,手电的光柱照上去,光被水面吸收了,看不到水下的任何东西。
河很宽。谢雨辰目测了一下,至少十几丈。手电的光柱照不到对岸,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、灰黑色的轮廓,隐在淡淡的雾气中。
那些雾气贴着水面漂浮,不升不降,不散不聚,像一层薄薄的纱,盖在黑色的水面上。
空气在这里变得异常寒冷。不是之前墓道里那种循序渐进的冷,而是一种突然的、断崖式的降温。
谢雨辰呼出的气息在面前凝成了浓雾,久久不散。他的手指冻得发僵,龙纹棍握在手里,像是握着一根冰棍。
他走到河边,蹲下来,伸手想摸一下河水。
“别碰。”
沈昭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不大,但很急——这是谢雨辰第一次听到她的语气里有“急”的成分。
他的手停在了距离水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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