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07章 玄铁令牌 (第2/3页)
势力,难如登天,你需要的,是足以让所有人忌惮、甚至颠覆朝局的绝对力量,这支南骑卫,便是可以唯你所用的绝对力量。”
他身体前倾,仿佛用尽气力说话,语气是义无反顾的决绝。
“老夫可以死,崔衡一命,若能平息部分罪孽,老夫绝无怨言,郡望,只要你一个承诺,尽全力,保全崔氏全族性命,不绝崔氏宗祠香火,以此为交换,如若应允,这枚南骑令牌,便是你的。”
谢宸安的目光从令牌上移开,重新落在崔衡那张写满绝望与期盼的脸上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这枚玄铁令牌,上面的飞马纹路硌着指腹。
崔知白屏息凝神,崔知礼握紧了拳头,崔五则是垂首不语。
满室压抑,只有崔衡粗重艰难的呼吸声。
许久,谢宸安忽而抬眸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那笑容没有丝毫温度。
他将乌木匣盖轻轻合上,迎上崔衡瞬间亮起的目光,声音平稳。
“可以。”
他声音停顿。
“不过,我怎知这块令牌真的能号令南骑卫?”
面上依旧平静,唯有他自己知道,胸腔下心跳得加快。
他当然知晓这枚令牌。
祖父留下的手札中语焉不详,却重复提起过这支骑兵的危害。
陛下每逢提及南疆匪患时眼底的忌惮。
还有太后手中紧握的安南兵权背后如芒在背的阴影。
这些竟然只需一枚令牌即可!
怎能不令他生疑?
见他语气松动,崔衡浑浊的眼中掠过一丝松弛。
“郡望谨慎,理所应当。”
他声音微缓。
“南骑卫,在上京留有一处暗桩,就在西市的安胡酒肆,酒肆掌柜是个年过半百的妇人,姓金,持此令牌见她,便可真伪自辨。”
他目光投向令牌,似有遗憾,一时复杂难言。
“这块令牌在老夫手中藏了二十载, 我从未想过启用它,它于崔家曾是催命符,亦是保命符,如今。”
他看向谢宸安,脸上泛起恳切。
“它只是换取崔氏血脉不绝的筹码,老夫以将死之残命、崔氏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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