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 章 杖刑 (第1/3页)
王清夷心底冷笑翻涌,面上却愈加平静。
她早便料到,祖父只会这般和稀泥。
只是,想和稀泥,也得看她答不答应。
她手腕微抬,指尖一枚五铢钱骤然疾射而出。
“笃!”
铜钱贴在沈敏卿额间,带着刺骨阴寒。
阴气直入识海,从今往后,等待她的便是夜夜恶鬼缠身、梦魇不休。
“啊——!”
沈敏卿痛呼出声,慌忙捂向额头,双目赤红怒视着她。
“王清夷,你又对我做了什么?!”
自王清夷归府,她每到子时便头痛欲裂,如今这枚阴寒刺骨的铜钱贴在眉心,她简直不敢想象接下来会是何等折磨。
王律言见状大惊,骤然起身。
“希夷,你这是何意?!”
王清夷指尖轻勾,五铢钱旋即飞回袖中。
她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“杖责五十,五十杖毕,即刻送往城外太玄观清修思过,无我与母亲准许,此生永不得回京。”
她目光淡淡扫过面色惨白、捂额怒视的沈敏卿,心底冷然一片。
杖刑不过皮肉之苦,道观清修、夜夜被阴气梦魇缠身,才是真正的惩戒。
让她远离荣华富贵,在清冷道观中耗尽余生,才是对沈敏卿这般贪慕权贵之人最狠的惩罚。
暂时留着她,王清夷另有打算。
她要查清楚,沈敏卿与今日布下大阵的老道,究竟有无勾连。
有第一次,便必有第二次。
她正等着幕后之人主动出手,不怕他们动作大,就怕他们藏得深。
“母亲!郎君!我不去!此事与我全无干系,你怎能如此霸道?!”
沈敏卿如遭雷击,浑身发软,拼命挣扎嘶吼。
不过是个大房嫡女,何时竟能在姬国公府一手遮天?更让她心惊的是,阿翁与母亲二人竟只是面露难色,丝毫没有护着她的意思。
“希夷。”
王律言见她态度坚决,只得转头看向崔望舒,急声道。
“阿舒,你快劝劝希夷!敏卿的性子你最清楚,设局害人这种事,她断断不敢做啊!”
崔望舒抬眸望他,神色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“王律言,你是以什么身份,来让我劝她?”
“是我的夫君,希夷的父亲,还是沈敏卿的良人?”
“阿舒!”
王律言难以置信地望着她。
从前的崔望舒素来温和柔顺,从未用这般冰冷疏离的语气同他说过话。
此刻她眼底的淡漠,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他心头发慌。
他喉头一哽,半晌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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