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:会有点疼,你忍着些 (第1/3页)
谢珏指尖微顿,眼底闪过一丝异色,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姑娘从何看出来的?姑娘去过地牢?”
面对谢珏的试探,阮书筠神色自然:“你后背的那些鞭痕,不像追杀留下的。手腕和脚踝上还有被绳索勒过的旧印子。再加上你说过,你家是被豪绅构陷下狱,你应当也脱不了身。”
“所以我猜你是从地牢逃出来的。”
谢珏轻笑了一声:“姑娘眼力不错。是,我是从地牢里逃出来的。”
阮书筠没有问下去,拿着帕子向他腰腹上的那道伤口擦去,“会有些疼,郎君忍着些。”
“多谢姑娘。”谢珏低头看着她,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。
帕子沾了灵泉水,触感微凉,碰到溃烂的皮肉时,他的腰腹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瞬。
阮书筠的手停了停,没抬头:“是有些疼,但再不清干净,伤口会溃烂化脓,到时候郎君这命怕是也保不住了。”
“郎君要是受不住,叫出来也行,我不笑话你。”
“我受得住,姑娘继续吧。”谢珏垂着眼,目光落在她头顶。明明身形不同,可她的言行举止,却让他恍惚觉得,眼前人与记忆中的那道身影,重叠在了一起。
谢珏正想着,阮书筠已经将他正面的伤口清理干净。
“转过去。”
谢珏依言转身。
阮书筠又替他清理后背的伤,手上动作没停:“药呢?给我吧。”
谢珏有些不好意思:“已经够麻烦姑娘了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“有的地方你够不着,别再扯着伤口。”阮书筠伸出手,“药给我。”
谢珏不好再推辞,将药瓶递了过去。
阮书筠接过来,拔开瓶塞闻了闻:“你这金疮药不错,怪不得伤成这样没怎么处理,还能——”
她没说下去。
谢珏替她接上:“还能活到现在。”
阮书筠没有应声,她将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。撒完了,才道:“郎君吉人天相,往后定会顺遂。”
“借姑娘吉言。”
“郎君身上的伤不宜用力。伤好之前,那些重活就不用干了,山上砍柴的事,我去。”阮书筠把药瓶还给他,继续道,“这几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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