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悲催的黑袍老登 (第2/3页)
律通心,心乱则魄散;言灵镇魂,魂定则神清。”
“言灵……神调!”他眼睛一亮。
黑袍人正吹得起劲,忽听对面小子清了清嗓子,开口唱了起来:
“日落西山黑了天,十家九户把门关,唯有我家门没锁,等那亡魂回家园——”
调子喊的敞亮,一字一句像小锤敲在鼓面上,直震心魂。
黑袍人愣了愣,啸声不自觉跟着神调跑了,气的呸一声,继续尖啸。
陈十安差点儿笑出来!他中指一弹,一根银针悄然悬在指尖,真气顺着针尾游走。
“老仙家,借个调!”他嗓门陡然拔高,“一声铜铃镇山川,二字平安锁心弦,三针定魂——”
唱到这,他猛地甩手,银针一闪,直奔黑袍人面门。
黑袍人只觉耳膜一紧,脑子停顿一瞬,啸声戛然而止。
等他反应过来,想再吹,发现舌头打了结,喉咙堵住,半个音都挤不出来!
手中黑幡里的鬼脸集体凝固住扭曲表情,再发不出一点声。
“定住了!”胡小七是懂得痛打落水狗的真理,嗷一嗓子,从树上蹦下来,狐火在掌心呼啦燃起,“先生,趁他病要他命!”
“别慌!”陈十安抬手拦住他,往前迈两步,指尖连弹,三根银针首尾相接,分别钉进黑袍人眉心、膻中、气海。
“鬼门三针,锁魂、镇魄、闭煞!”
每下一针,黑袍人便抖一下,最后一针落定,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,扑通跪进泥里,脑袋耷拉在胸口,只剩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
陈十安抬脚踹了踹对方肩膀:“老逼登!还吹不?你爷爷还没听够,再吹一个我听听?。”
黑袍人气的嘴唇哆嗦,眼神涣散,再嚣张不起来。
胡小七乐呵呵跑过来,掰开黑袍人手指,把那面黑幡抠出来,又上上下下摸了个遍,搜出一只乌木小哨,还有张写满血字的黄绢,一股脑塞给陈十安。
“先生,这些东西都带着印,跟赵老三那货的东西一路。”
陈十安点点头,拿过黑幡细看,幡杆背面果然刻着断裂的索拨棍,跟关家屯那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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