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李二狗哭了 (第2/3页)
说完,他走到木桶前,药汁已经凉透,颜色漆黑,散发着恶臭。
李二狗瘫在桶里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毛巾还死死咬在嘴里,两眼直勾勾望天,那模样,要多惨有多惨。
“哎哟,咋成这样了?”陈十安忍着笑,把毛巾拽出来。
李二狗嘴角抽了抽,发出微弱气音:“疼……我他妈疼啊……”
陈十安摇摇头,抓住他胳膊:“疼就对了,来,出来,再泡就脱骨了。”
李二狗浑身瘫软,一步一哆嗦,全靠陈十安架着,才挪回自己房间。
胡小七端来温水,他一口气喝光,嗓子依旧沙哑:“老弟……你坑我……不是说睡觉吗?我闭不上眼啊,一闭就疼醒……我……我以为我皮没了……”
“正常,药汁熬炼皮肉,挺过来就好了。”陈十安把他按坐在床沿,转身抖开布包,码出一排银针,“别哭丧着脸,扎完针,等药力归位,你就舒坦了。”
李二狗一见银针,满脸惊恐就要往后躲,被陈十安按住:“别动,不赶紧刺激穴位就白遭罪了!”
说话间,他手指一弹,一根银针已没入李二狗肩颈要穴,真气随针而入,不断刺激淤堵的穴位。
李二狗只觉酸胀酥麻交替,想嚎却嚎不出,只剩“嘶嘶”抽气声。
陈十安手速飞快,眨眼又在胸腹和臂弯落下数针,每一针都伴着轻旋,一丝丝真气也随着银针注入穴位。
胡小七捏着鼻子:“先生,他这味太冲了!”
“去,把窗打开。”陈十安手上不停,动作行云流水,片刻功夫,李二狗上半身已插满银针。
随着最后一针刺入,他长出一口气,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,瘫软在炕上。
“行了,主干疏通,剩下的靠真气推。”陈十安脱鞋上炕,盘膝坐在李二狗身侧,双掌覆于他胸口和丹田,闭目凝神,真气自掌心缓缓涌出,或揉或搓,顺着经络游走。
每推一次,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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