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师父,咱家到底多穷? (第2/3页)
贡品的?”
老陈头挖挖耳朵,不为所动道:
“吵吵啥?老子当年下山,兜里就俩窝窝头,不也扬名立万……啊呸!行善积德?本事在身上,饿不死你!”
他瞄了一眼那一百多块钱,语气稍微软了点儿:
“十安啊,记住咱鬼医的规矩:先敬其存在,再断其因果。见人见鬼都得先递三分敬意,再动刀子下药,知道不?”
陈十安撇嘴:“万一敬完它给脸不要呢?”
“遇事别怂,能干就干,干不过就跑!不丢人!记住,山不转水转,回头喊为师一起削他!”
陈十安:“……”
说到这儿,老头磕磕烟灰,眼底闪过忧色:“这回下山,不光为历练。这鬼世道,阴瘟又冒头了,已经放倒七八个好手了。我怀疑有人在背后捅咕‘养煞’。你小子别虎了吧唧地硬刚,先摸清路数。”
陈十安听完,心里一紧。
他打小听师父说阴瘟,那玩意儿一发,十里八乡能瞬间变鬼村!
老陈头瞅他发愣,咳嗽一声,又从怀里摸出个铜铃铛,鹌鹑蛋大小,绿锈斑驳,用红线穿着。
“给,咱鬼医的唤魂铃,关键时候摇三下,能镇邪祟。可别乱晃啊,小心把阴差招来。”
陈十安伸手接过铜铃。
这东西可是老头子的宝贝,能镇鬼能收魂,据说是他下山时,老头子的师父给的,平时都不舍得给他摸一下。
这回下山,虽然师父脸上不在乎,但心里还是惦记他的。
陈十安摸着铃铛,吸了吸鼻子:
“师父,保准不给你掉链子!丢了鬼医的人,我就把自己埋山下,省得回来气你。”
“滚犊子!”老陈笑骂,一脚踹他屁股上,“埋啥埋?老子还等你养老呢!去,把后院虎子带着,明儿一早让它送你下山。”
陈十安别扭的抹了把脸,扭头往外跑,要下山了,走之前咋也得给老头子备好过冬的柴火。
夜里,山风“呜——呜——”地嚎,像谁家寡妇哭坟似的。
陈十安躺在炕上,翻来覆去烙大饼。东屋师父的旱烟袋“吧嗒吧嗒”没停,显然也一宿没合眼。
天刚蒙蒙亮,他一骨碌爬起来,把烧鸡掰成两半,一半用塑料袋包好塞进包里,一半留在桌上。
提起帆布包,摸出票子又数一遍,仔细塞进包里,出门去牵虎子。
虎子是只大黄狗,看到陈十安,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,头直往他裤腿子蹭。
陈十安揉了揉狗头,低声道:“虎哥,今儿送我下山,你回来之后,记得别老出去拱大花,多在家陪陪老头子。”
走出老屋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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