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7章 说实话,他不敢对上晏沉 (第2/3页)
……我应!”
晏云季额角渗出一道血痕也顾不上,只仰着头,嘴唇哆嗦着往上凑。
“把药给我……”
拓跋淮无低头看着他,像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,慢慢弯起嘴角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
说罢便松开手,小瓷瓶应声落在地毯上,又骨碌碌滚到了床底下。
晏云季赶紧追过去,指尖在床下上痉挛着往前探,终于够到了那只瓷瓶,几乎是抢一般地攥进手里。
然后哆哆嗦嗦地拔开瓶塞,将那雪白的粉末倒出一点在掌心,便迫不及待地凑到嘴边,贪婪地舔舐起来。
拓跋淮无转过身,望向窗外那片沉沉的夜色,眸色一寸寸地冷了下去。
晏沉,你且等着。
苏软,你也等着。
……
二月二十六,天变了。
前两日还暖得能褪了厚袄,柳树都怯生生拔了芽儿,结果一夜北风卷地,天亮时竟又纷纷扬扬地落下大雪。
街上的行人缩着脖子快走,老人们则对坐在檐下搓着手炉,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,纷纷摇头说这兆头不好。
“开春降雪,不是吉象。”
“这倒春寒可几十年没遇过了,这一遭不知要冻死多少牛羊庄稼。”
承恩公林崇年便是踩着这一地新雪,被晏云季一封密旨召进了宫。
宣政殿朱门打开。
暖风裹着炭火气扑出来,将他肩头雪粒融成几滴水,顺着大氅滑下去。
晏云季正坐在龙案后批折子,听到脚步声便搁了笔,笑着起身绕过龙案,伸手亲自虚扶住承恩公的手臂。
“老国丈来了?快坐快坐。”
林崇年被这一扶惊得眼皮一跳。
他入仕数十年,历经三朝,什么场面没见过?可皇帝一口一个“老国丈”亲自在门口迎他,还伸手来扶。
这份殊荣,他印象里从未有过。
他心里那份警觉便又往上提了一截,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行了礼,“老臣失仪,劳动陛下亲迎,实在惶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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