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到底是谁蹂躏谁啊? (第2/3页)
揉着。
苏软趴在他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一下一下地像催眠的鼓点。
眼皮越来越沉。
意识渐渐模糊。
她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脸往他颈窝里拱了拱,呼吸便绵长起来。
睡着了。
晏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
她睡得很乖,睫毛安静地垂着,鼻尖微微翕动,嘴唇微微嘟起。
像一朵嫩生生的花苞。
他手掌贴着她腰侧又揉了揉,然后张开拇指和食指在她后腰比了比。
怎么会这么小一团?
他忍不住想。
腰细得一只手掌就能盖住,掐着时甚至能感受到两侧肋骨微微硌手。
也不知昨夜是怎么把他……
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,将那点刚冒头的邪念又压了回去。
低头在她发顶含糊地落了个吻,“真得让你多吃一点,再长长肉了。”
……
自打知道苏软在别苑里,玉珂便像是寻着蜜的蜂,一天三趟地往别苑跑,恨不得把整个郡主府都搬过来。
今儿带一盒关外来的奶疙瘩,明儿捧一坛据说埋了十年的马奶酒。
后儿又不知从哪儿寻来一架做工精巧的西洋望远镜,兴致勃勃地拉着苏软坐到廊下看远处山头新开的野杜鹃。
苏软眼睛还没好全,视线依旧模糊得很,望远镜里只看到一团团深浅不一的鲜艳色块,泼了满山满谷。
但她还是很给面子地“哇”出声。
“真好看!”
玉珂对她的反应很满意,笑着捞了一块蜜瓜递到她手心里。
“这是我父王特意从北边让人送过来的瓜,我特意冰过的,可甜了。”
苏软接过咬一小口,又夸。
“真甜。”
晏沉今日难得早些从书房出来,身上还穿着见客时的那件玄色暗纹锦袍,腰束革带,衬得人愈发肩宽腰窄。
他走到廊下,先看了一眼苏软,又将视线转到玉珂身上,眉头微蹙。
“你又来了?”
“怎么?”
玉珂翘着二郎腿,手里捏着一块奶疙瘩,慢悠悠地咬了一口。
“我每天都来,气死你。”
晏沉没搭理她,径直走到苏软身边弯下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