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又没伤到,哭什么? (第1/3页)
听到这里,苏软终于彻底明白了。
花朝宴上,晏沉看似心血来潮地添彩,不惜押上私令助她夺魁,不过是为了把这枚烫手山芋顺理成章地塞到她手中。
他在试探。
试探她会不会拿着这令牌兴风作浪,试探她背后是否有人指使,也好借此判断,她究竟是谁的人,谋着什么事。
而她呢?
从头到尾,不过是那根钓竿、那块肉,那只被蒙在鼓里的傻兔子。
“现在。”
晏沉捏着她下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。
“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苏软被他捏得生疼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混着脸上的尘土糊了满脸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令牌的事……”
她声音抖得厉害却语速飞快,生怕说慢一句就会被这煞神当场掐死。
“我离家出走的时候连换洗衣裳都只带了两件,哪有功夫去管什么令牌?”
“况且私令那么招摇的东西,花朝宴上所有人都看见它归了我,谁若真动了心思想偷,不是易如反掌吗?总不能就因为经了我的手,这黑锅就要算在我头上吧?”
晏沉垂眸看着她。
日光下,那张小脸哭得脏兮兮的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眼睛却倔强地瞪着他,带着三分委屈,七分愤懑。
不像撒谎。
可这世上,最会骗人的就是眼睛。
“嘴倒是挺硬。”
晏沉松开她下巴,转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用力按死在地面。
紧接着,寒光一闪。
一柄匕首不知何时到了晏沉手中,刀尖向下,稳稳压在她纤细的手腕上。
凉意刺骨。
“王爷!”苏软吓得魂飞魄散,“我......我说的都是真的!我真的没有......”
“嘘。”
晏沉微微俯身,凑近她耳边。
声音轻得像呢喃,可手中刀刃却随着他的动作,又往她腕上压了半分。
一道细细的血痕,缓缓洇开。
“本王给过你机会解释。”
他看着她瞳孔里那点因恐惧而缩小的光,眼底冷得没半分温度。
“可你的解释,太敷衍了。”
说罢手腕一动,就要切下。
苏软脑子还没转过来,手已胡乱抓起地上一把泥沙,狠狠朝他脸上扬去。
“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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