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她似乎,有些不一样了? (第3/3页)
头么……”
身侧丫鬟立刻捧上一只锦盒,打开一看,里面躺着一柄玉如意,玉质温润无瑕,雕工精湛,日光下流转着莹莹光泽。
“这樽羊脂玉如意出自琢刻大师樊先生之手,雕工玉质都是上佳,便作为彩头,赠予今日花朝宴的诗魁。”
穆国公夫人含笑扫过满座年轻女眷。
对面男宾席上虽也坐着些世家子弟,但依着花朝节诗会的旧例。
他们皆只观礼,不参与。
话音刚落,侍女便点燃了一炷细香,插在香炉中,青烟袅袅升起。
席间顿时响起低低的议论和翻动纸笔的窸窣声,贵女们或凝神思索,或提笔蘸墨,显然对这诗会颇为看重。
这不仅是展露才学的场合,更是扬立贤名的大好机会,若能拔得头筹,于自家、于将来的婚事都大有裨益。
苏软对诗会半点兴趣也无,更不想出什么风头,只求这场宴会赶紧结束,好早点回去收拾东西跑路。
她百无聊赖地拨弄着面前碟子里的一块芙蓉糕,忽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。
抬头,正对上玉珂那双含笑的眼。
玉珂坐在对面靠窗的位置,一身月白骑装,在一众盛装华服中格外扎眼。
此刻也正托着腮,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,见苏软看过来,便冲她眨了眨眼。
苏软忍不住也弯了弯唇角,目光正要移开,却又忽然定住。
玉珂旁隔了几席,沈昭野竟也在座。
他换了身月白色的常服,少了马球场上的凌厉,多了几分清朗。
他似乎并未关注诗会,目光原本落在虚空处,此刻却像是感应到什么,倏地转了过来,恰恰与苏软的视线撞个正着。
苏软心头一跳,下意识想躲开,却见沈昭野对她极轻地点了点头。
他眼神并无狎昵,可苏软却像被烫到一样,慌忙垂下眼帘,心脏砰砰乱跳。
嘶,沈昭野看我了?
还对我点头了?何意味??
她做贼似的飞快瞟了一眼郁清和的方向,幸好后者正对着那盆青玉鹤凝神思索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诗境里。
并未注意到这边短暂的交汇。
苏软暗暗松了口气,再不敢乱看,只盯着自己面前那块快被戳烂的芙蓉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