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怎么谢我? (第3/3页)
敲侧击问老帅,是否有意学习国外新的思想理论。”
赵崇安把笔一扔: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?”
平都市长解释:“他们猜测军费紧张,是因为您只为南衿小姐付了一万大洋。”
“担心老帅易帜,是觉得四姨太年纪轻,洋文又说得好,定是接触了新思想,会影响老帅的决断。”
赵崇安冷了脸:“老外向来不讲道义,叫他们把注意力从我家女眷身上移开。”
会议一直开到后半夜,赵崇安抓着黑色牛皮手套,大步流星,急着赶回亲王府。
他腿长,迈步便要上车,手刚握在门把手上,整个人却骤然顿住。
高树:“少帅?”
赵崇安退下来,用手套掸了掸衣袖,他忽然问:“她怎么没求我找她妈妈呢?”
高树一时没懂:“少帅,您说什么?”
“以她的处境,委身于我,所求无非是为家人脱困,第一件事,理应是求我救她母亲,可她只字未提。”
当日在牢狱便求了他,今日为何不提?
高树恍然道:“是啊,烟岚小姐刚和小小姐过了春节,看着小小姐在府里安稳度日,她该放心,可她母亲还在外头,按理来说,该最是挂念才是。”
赵崇安点点头:“她如今,竟半点不担心她母亲的安危。”
下一秒,他笃定道:“所以,她已经知道,保释她母亲的人是谁了。”
高树一惊:“我之前派人查过,烟岚小姐母亲的保释金数额不低,寻常人根本拿不出来,究竟是谁会为她出这笔钱?”
赵崇安的目光如鹰钩般一闪:“查查她今晚都见过什么人,接触过谁。”
……
烟岚沐浴完毕,只穿一身寝衣,她等在床上。
原来等待一个男人是这种感觉。
原来夜晚这么漫长。
她靠在床头睡着了,忽然一声摔门巨响,她本能地惊跳了一下,又很快平静下来。
烟岚坐起来,门口的月光映出那个高大的男人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她披着一条薄毯下床,迎过去:“要不要吃一点热羹?”
北风呼啸着吹进室内,她朝他走,实在艰难。
可她还是走到了他的身边,伸手挽住了他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