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斩首示众 (第2/3页)
中伫立许久,最后也只是同情地看了一眼付清漪等人,便无奈地摇头离去。
御林军将秦玉卿几人带出殿外时,却见大哥秦玉曜张开嘴,无声地说了些什么。
潮湿的地牢中。
月光透过高墙上只有方寸大小的铁窗,投射到秦玉卿母女几人身上,将几人脸上的晦暗神情,照得清晰可见。
几人身着囚衣,手脚束着铁链,坐在铺有几根稻草的泥地上,相对无言。
只微微挪动身形,那股混着排泄物和湿霉气的臭味,便愈加浓烈地钻入鼻腔。
可付玖靠在付婉兮怀里,却睡得格外香甜。
付蓁月对着付清漪使了个眼色,付清漪扭过头,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只见母亲两眼无神地盯着眼前的青灰色石墙发呆。
付清漪伸手拉过母亲的手腕,担忧道,“娘,您怎么了?从方才起,我就见您总是出神,爹已经...您可不能再有事。”
秦玉卿拉过付清漪和付蓁月的手,牵强地扯出一丝笑意,“娘没事,别担心。”
语毕,扫视了一圈牢外,见无官兵守在门前,方才低声道,“娘只是在揣度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秦玉卿搂着二人道。“离殿时,你大舅父说了一句话,娘当时隔得太远,我只见他嘴角翕动,却看不出他说了什么,你们也帮着猜一猜。”
说完,学着秦玉曜当时的模样,用唇语演示了一番。
姐妹三人看完,俱是一脸怀疑。
付蓁月直言道,“我怎么觉得像是在说‘接花床’呢?您确定没记错?”
秦玉卿摇头,坚定道,“不可能记错,你大舅父重复了好几遍。”
“接花床...接花床...”付蓁月喃喃自语,“什么样的花床,需要接呢?”
话落,付蓁月意识到不对,双眸猛然一颤,与同样反应过来的付清漪,同时开口道,“是劫法场!”
母女几人面色惊惶,连忙捂住嘴,看向忽明忽暗的天牢外。
......
次日,天色灰暗,似被笼罩了一层阴郁的灰纱。
待母女几人被押送到刑场时,已至午时。
随行官兵对几人冷声道,“你们罪臣家眷,本该于今日一早押往岭南,你们还要多谢左丞求皇上开恩,让你们母女几人,见你们的好爹最后一面,待明日再流放岭南。”
说完,嫌恶地朝着付蓁月脚边唾了口痰,“呸!卖国求荣的腌臜物。”
付蓁月的脸色,瞬间由白转红、怒从心起,朝着那官兵一脚踢出,奈何忘记双足被铁链限制,根本够不着对方不说,还险些将自己绊倒。
只能口中怒骂道,“仗势欺人的狗东西,你知道什么,就在这胡咧咧,我爹他是被冤枉的!
枉费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,结果护佑的,却是你们这样的酒囊饭袋,早知你们是非不辨,还不如让那蛮子入京,将你们这种人割了脖子,我真替我爹感到不值......”
付蓁月还要再骂,却被那官兵一巴掌扇在脸上,直打得她眼冒金星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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