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反咬一口 (第2/3页)
柄,心中顿时懊悔不已,将手中的锦帕都绞在了一起。
她哪会想到一桩门当户对的婚事,竟会惹来如此大的非议。
姐妹几人见殿内气氛僵滞,眉间也浮现一抹忧色,就连付玖都觉察到了剑拔弩张的气氛,放下手中汤匙,紧张地注视着龙椅上的钺帝。
钺帝听完孔修虞的一番话后,带着查证的目光,看向户部尚书裴永清。
裴永清一脸坦然,起身行礼道,“陛下,既然孔大人提及微臣。
微臣索性也把将禀之事提上一提。
今年曲江水患不比往年严重,但流离失所的百姓和流民却不知何故,已达到往年的数倍。
因而为了赈灾拨粮,国库告急已有数月,用于铸造兵器的军饷,微臣也是按份额配比的,军料单上还有孔大人的亲笔呢~至于被替换的铁料去了何处,被何人所换,微臣就不得而知了;
此外,微臣上月奏报的沧州贪墨一案,或许与兵器造假一案有关,若孔大人想查看账册,可派人即刻到账房拿着我的文书,前去支取。
在下可没有孔大人想得周到,赴宴还随身带着账册。”
听出弦外之音的席中大臣,不由低声哂笑起孔修虞。
孔修虞自然也听懂了裴永清话中的讽刺之意,却无力反驳,只得愤愤咬牙,将二人的亲家关系,再度拿出来说事。
钺帝见裴永清对两家结亲一事并不否认,心中立时明了,望向付世勋的眼神中,渐渐带上了一抹寒意。
台下左丞将夙临渊的神色尽收眼底,嘴角扬起一抹冷笑。
是时候该为这优柔寡断的圣上,添上一把火了。
他放下茶盏,悠然出列,“陛下,付世勋暗地拉拢朝臣,妄图权倾朝野,却还贼喊抓贼,臣实在是不愿见到孔大人此等忠良遭他人陷害。
陛下深明大义,对付将军更是以亲王身份宽厚以待,付将军为北蛮匀粮一事,陛下都绝口不提,不愿纠其罪过,可付将军种种越矩之举,却是在挑衅皇恩。
他回京后,全然不提交出虎符一事,怕是与那北蛮早已串通一气,不日便要攻入皇城,此等奸佞,绝不可再留!”
“付将军虎符绝不可移交他人,陛下,臣也有要事启奏。”
秦玉曜迟疑一瞬,像是忽而下定决心,上前几步,跪伏在地,将手中纸卷缓缓展开,双手呈上。
“此乃云台县县衙急报,有百余名村民一夜之间离奇死亡,却在傍晚时分死而复生,变成了吃人的妖物,连同云台县县尉、捕快几十余人,也全部遇害。
据他们失踪前查证到的线索,和尸身被害痕迹来看,与数月前风靡京城的一本禁书中,所记载的妖物特征极其相似。
且那妖物啃咬村民后,村民便会丧失神智、趋同于妖类,见人便上前攻袭,如今一传十、十传百,已沿途追到了镇北城,如今云台县一带,恐怕已经沦为了那妖物的地盘。
这是捕役一路逃亡呈来的勘验记录和书信,还请陛下过目。”
此言一出,众臣议论纷纷,右丞宁隋远抚着下巴的山羊须道,“呵呵...今夜可真是热闹啊!没成想…连话本中的妖物现世都出来了~”
诸臣纷纷嗤笑,更有人直言道,“秦大人这是喝了几杯啊?您不希望妹婿兵权旁落,大家都知道,您倒也不必搬出如此荒唐的理由来吧?”
钺帝接过信笺,亦是一脸的难以置信,问了问身旁倒酒的内侍,得知秦玉曜并未饮酒后,带着狐疑的目光,来回打量秦玉曜和付世勋两人。
秦玉曜暗骂这群酒囊饭袋,愤愤道,“陛下,微臣所言之事句句属实,那云台县县衙高澄,曾与微臣共事过,他的人品臣信得过;除妖一事危急,还得仰仗征战经验丰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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