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(第2/3页)
是又要打仗了,疫疾刚过去,秋种、打仗又挤一起了,老天爷还让不让人活?”
孟择才刚回来,就听到女儿在碎碎念,疫疾过后,人心浮动,关于战事的传闻就没停过。
“说什么呢!再难不也得活,只要都护和天兵在,南中的天就塌不下来!”孟择训斥了一顿发牢骚的女儿。
“世道此般还不让人说了!”妻子将孟裹儿拉至身后,把装种子的布兜丢给他,道:
“我只想种好地,把儿女养大,可为何兵灾人祸连连?”
孟择默然低头,他从军二十载方回长安,妻子嫁给他这腿脚不灵便的老兵,勤俭持家从未说过苦,故从不与妻子争吵。
世道多艰,他岂会不知,可他在外是天兵,在家是家主,别人可以茫然,但他要坚强。
而支撑他的信仰是天神下凡带领他们从弄栋城杀出来的都护,他相信都护将再次带着他们度过移民戍边最难的第一年。
……
“怎会如此?几千人说没就没了,何履光纵死也难以谢天下!”
陈绍愤怒无比,捧着露布怒极而泣,炽热的碧血丹心太痛了。
大唐的体量确实很大,很多人或许会觉得死几千人上不了根基,毕竟每年饿死的流民都不止这个数。
可这场仗死的是成建制的募兵,岭南的兵又是天宝十节度里最少的,这次打完可以直接宣布重建了。
“元德莫忧,胜败乃兵家常事!”张嗣源拍了拍陈绍的背,安慰道。
这和去年鲜于仲通兵败西洱河比起来不过是小巫见大巫。
他记得历史上往后更糟心,安史之乱的前一年,李宓和何履光直接带着南方两镇的主力葬送在南诏战场。
“都护果然有名将之风,遇事稳如泰山,是某失态了!”陈绍对自己的失礼感到自责,对府衙中众人施礼请罪。
张嗣源道:“南诏大军现在也才刚归国,起码得休整一番,他们的乡兵也需要秋种。
不要因为岭南的失败而风声鹤唳,秋种是我们的民生之本,田要种好,就算他们来了,你们怕吗?”
“有何惧哉?无非是年末送些人头,拿来给妻儿换些绢布做新衣!”
“哈哈哈~有都护在南诏小儿也想过姚州?”
“让他们来,最近防疫都把我憋坏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将士们士气高昂,并不担忧即将迎来的战争。
去年弄栋城血战早已为张嗣源立起威严,也打破了人们心中对南诏的恐惧,就连后面迁来的百姓也没那么恐惧兵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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